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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袜绷紧在他细长的腿上,魅惑横生,再配上他又纯又美的脸蛋和无辜的勾人眼神,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不错,也不是让你真的随便给男人肏,就是给他们看看而已。好好跟我学规则,一会儿带你去试炼一场。”
沈末回答不及时,又挨了一鞭子,这次打在背上,他疼得直抽气还要强迫自己挺起腰。
女人不停讲着规则,沈末泪眼朦胧地听,认真记在心里。可是他真的很笨,女人随便出一个局考他,他就说错,说错就会挨鞭子。
三个小时的调教下来,他背上挨了四鞭,伤口渗出的少量血液被黑色紧身衣吸收,他已经疼得麻木 ,才终于学会大半规则。
女人说他貌美,不需要什么都顺利,于是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往另一个包厢,经过大厅的时候沈末感受到很多下流的注视,他痛苦极了,却丝毫不敢反抗,让自己的宝宝受伤。
他到了一个很远的包厢,一关上门,外面的声音就远得像梦。沈末恨不得把头埋进肚子里,局促地站在一边,听女人把他介绍给在场的人。
“是末末啊,来我这边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沈末耳边炸开,他抬头就看见俞嘉平那张让他想犯干呕的脸。
俞嘉平的举动无疑让众人对这个长相一流的新荷官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女人看他不动,用手指摁了两下他后背的伤,沈末脸色惨白,皱着眉往那边挪着步子。
俞嘉平上下扫过他的身体,搂过他的细腰,手在后腰挑逗性地揉了两把 。
“开牌吧,小荷官。”
沈末越来越想呕吐,他深呼两口气,拿起纸牌洗了一遍,洗第二遍的时候俞嘉平突然打了一下他的臀。
沈末情绪崩溃,牌散了满桌。
对面的中年男人不满他的表现,抬脚想踹他,女人上去抱住他的脖子妖媚地伏在他肩头撒娇:“李哥……这个弟弟是第一次,你总得给他个机会犯犯错吧……”
中年男人拉住女人的手,嘴巴撇两下:
“俞总,让她来。这位中看不中用,你想让他当个宠儿抱在怀里可以,但不要扰了今天的局。”
俞嘉平笑笑,抬头问他:“愿意坐我怀里吗?”
沈末惊恐地摇头,中年男人烦了他们的戏码,刚要发火,俞嘉平抱住沈末的腰身把他往地上拽,让他跪下看红玫瑰的技术。
“我怎么担得起俞总叫红玫瑰这么妙的名字,沈末,你跪直一些,等我把两位爷伺候好了你再回去跟我继续好好学。”
女人说完,抢在中年男人发火之前将牌整理得漂亮工整,发牌的动作格外迷人利落。
沈末满脸都是泪,被混蛋人渣摸,他只想把自己这身皮扒了。
他一边伤心一边仔细感受自己的宝宝,暂时没有感到不适,他痛苦难忍的夜晚也算有一点安慰。
俞嘉平和中年男人赌了一夜,红玫瑰负责了大部分开牌,沈末后来跪到腿站不起来,俞嘉平让他开了两次,他尽力表现得不算差,他的努力换来俞嘉平的摸手奖励。
沈末终于忍不住,丝毫不留情面,打开他的手。
俞嘉平脸色黑下去,中年男人一晚上输了小几百万,心情本来就不好,看着漂亮的宠儿还敢对主子动手,一脚踹在沈末的肩上。
沈末倒在地上,用手护住肚子,疼他早就习惯了,但宝宝不可以有事。
他听见红玫瑰的周旋求情声,听见俞嘉平说今天就到这里,他要调教一下他的小荷官。
中年男人气撒不出来,打了红玫瑰一巴掌愤愤离去。
包厢被清空了,沈末被俞嘉平扶起来,他摸去他脸上的灰尘说:
“和宋辰结婚的滋味怎么样,和疯子生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