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峰几乎以为他会让他离开的时候,江之鹤忽然苦笑了一下。
他望着陆峰:“事情不会更糟糕了,对吧?”
这是什么意思?陆峰还未来得及深思,江之鹤已经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仿佛再慢一点就会丧失所有勇气似的。
看见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陆峰却难得地没有任何狎亵的心思,因为他看见这个浑身都写着高傲的男人在发抖。
他阻止了江之鹤的下一步动作,将外套披在江之鹤的肩上:“别为难自己,害怕就算了。”
江之鹤靠在男人坚实的臂弯里,任由眼泪冲出眼帘。这个怀抱的一如少时温暖,他已经寻找了许多年。
他抬起头,眼含希冀地望着陆峰:“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吗?”
“啊?我该记得啥?”这回轮到陆峰发傻了,他绞尽脑汁地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刮,最终慎重地点了一个头,“真不记得了。”
想不起也就算了,他居然还反问江之鹤:“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江之鹤赌气般地咬了男人的喉结与下巴,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当时的狼狈的模样确实与现在相差甚远,于是垂着眼睛叹了口气:“忘了就算了。”
他把脸深深埋在陆峰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没被别人碰过,这是我自己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