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笔身的刺激下抽搐了一下,陆雪城一手托着圆圆的腹底,一手拿着钢笔尽力将钢笔插的更深。丰腴的臀肉早就淹没了钢笔的末端,陆雪峰努力往后看,只能看见自己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滑腻的臀缝中流连。
生理上的空虚稍稍得到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心理上的空虚。细长的钢笔完全无法和陆峰粗大火热的性器相比较,陆雪城只能将它幻想成陆峰的手指作为慰藉。
“啊哈~爸爸~小城里面好痒~”陆雪城咬着下唇,一向清冷的脸上罕见的有些脆弱。
“陆雪城!”
拍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陆雪城一下子从后穴抽出钢笔,笔帽上的笔夹在这样的匆忙下不可避免的刮到了肠肉,隐隐的艳红色露出穴口。
“呵啊!”不禁撩拨的孕夫差点脚软,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墙壁,他匆匆忙忙扯上裤子,然后把那支还沾着淫水的钢笔揣在兜里。
“周烨霖,你是不是有病。”打开隔间门的陆雪城虽然脸还有些红,但已恢复了平时的冷声。
“切,还骂我,”周烨霖吊儿郎当的抱住胳膊,“幸亏听见的是我,要换成别人,估计整个学校都要知道你这个一中校草在男厕所自己摸逼了。”
你才摸逼了你全家都摸逼了,陆雪城在心中暗骂,但他也确实没什么底气反驳周烨霖的话。
“你说你叫那么骚干嘛?”周烨霖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抬头的小兄弟,“本来小爷就憋着火,差点都被你带的硬了。”
“无耻。”陆雪城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越过周烨霖去水池那边洗手。周烨霖早已习惯了他的冷待,照旧死皮赖脸的凑上来:“他也那么糊弄你的?”
看见陆雪城脸上虽然挂着不赞同,却也没否定他的说法,周烨霖就知道,陆雪城也对陆峰的过分小心有些不满意了。他心下一乐,赶紧顺势煽风点火:“咱俩也是这么久的同学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要我说,他那压根就不是体贴,白天上班都被江之鹤那个老狐狸精霸着,玩的爽了,回来就不想交公粮了,”说到这,周烨霖真情实感地咬了咬后槽牙,“也不知道那老狐狸精有什么好的。”
看着不要钱似的往外飚冷气的陆雪城,周烨霖搓了搓胳膊,继续添油加醋地说:“要说他脸长得好,可咱俩脸也不比他差的么。思来想去他也就一点比咱俩强,”
“那一点?”
周烨霖听到他发问,就知道鱼儿上钩了:“腰啊。”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老狐狸精的腰就那么一捺,别说咱俩现在揣着个肚子了,就算没这肚子也比不上他,所以啊,”周烨霖坏笑了一下,“咱俩得在别的方面想想办法。”
陆峰觉得今天的陆雪城和周烨霖都有点反常。
以往的陆雪城每晚都坚持给他做饭,今天却一反常态,让他在外面吃完了再回来。而周烨霖就更奇怪了,给他发完那张乳照之后就没发过消息,按照他的性格,收到陆峰“晚上回家给他揉”的回复,应该会迫不及待地再拍一张自己的“骚逼”。
绝对有猫腻。
果然,回到家的陆峰发现屋里压根就没亮灯,但陆雪城和周烨霖的鞋都在门口摆着,出于直觉,陆峰笃定了这俩人一定在他卧室里。
他一把推开了卧室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应声而亮,两个不同的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清冷紧张,一个热情洋溢:“主人,欢迎回家。”
陆峰震惊极了。陆雪城头上戴着兔耳朵,上穿白色胸衣,下穿白色丝袜,只是胸衣似乎买小了尺码,勒得他的乳肉都溢出了一些,因为半胸的设计,让人几乎能看见一点红色的乳晕,显得又纯又欲。此刻他正跪趴在地上,陆峰无缘看见他的肚子,但这个姿势能让陆峰看见他雪白臀瓣夹着的白色毛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