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撩开被卡住的床帘,从他的臂弯下弯腰钻过。
因此她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卓斐攥着一张被鲜血浸了小半纸巾的右手上。
她本应匆匆离开的脚步放缓了一步:双氧水和纱布在一号床旁边的柜子上。
啊?谢谢。卓斐下意识地道谢,可他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转过身,诶,等一下,你
校医室原本半掩着的门大开,对方显然已经走远了。
卓斐无意识地握紧了手上压着伤口的纸巾,瞥一眼伤口的大小,拿下柜子上的双氧水,把双氧水放在更显眼的移动置药台上,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迈到校医室门口,左顾右盼试图找到刚才那个漂亮女生离开的踪迹。
他感觉自己被姐姐指着鼻子骂了一万次的烂好人心态又在发作,但他确实无法把刚才匆匆瞥见的女生置之不理:
她脸上那个看起来像是掴掌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