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的方向走。
她好像很熟悉这里,可没等万俟雅问,白一诺已经把她拉到池边的公告栏前。
一排三个,其中一个是杰出校友,大约十来个人,万俟雅竟然发现自己的照片也在。
不偏不倚贴在中间,用的还是她当时高三照的证件照,齐耳的黑色短发,留着不过眉的刘海。
稚嫩,虽然漂亮,但是远没有现在的妩媚成熟。
深深的注视一会儿,白一诺握住忽然握住万俟雅的手,回头看着她,眼睛闪闪发光。
这是我第一次喜欢上老师的地方。
小夕,你想和结婚吗?
模糊着似乎是母亲的声音,裴锦夕还来不及反应,突然被推进了进去。
一道白光,突然间周围花团锦簇,欢声笑语,教堂顶部的琉璃五颜六色。
脚下红毯绵延向前,尽头一个身穿洁白婚纱的女人头戴花环,窈窈窕窕地立在一片光影之中。
风琴奏响婚礼进行曲,裴锦夕傻傻地望着那个背影,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不知哪里递来一捧鲜花,她被迫接住,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也是白色的婚纱。
风琴悠扬,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人声,可是听不清楚,裴锦夕只是傻傻地站着,一直望着尽头的那道倩影。
像是被无形之物吸引,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逐渐了那道美丽的身影。
近了,更近了,裴锦夕颤抖迈上台阶,女人这时候缓缓地转过了身,面无表情。
万俟?
心跳无比急切,她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万俟雅冷冷地抬起眸,目光充满了嫌恶。
裴锦夕,我结婚了,请你滚出我的教堂!
滴滴滴
手机闹铃陡然大作,裴锦夕猛地惊醒,才醒悟自己刚刚是做梦。
一个不怎么好的梦
暂且还记得内容,情绪自然受了影响,她把脸狠狠埋进枕头,感到后腰又疼了。
明明上午才做了针灸的。
忍着阵阵的疼,手指有点发麻,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叫起来,提醒她必须进食了。
裴锦夕确实什么也没吃,再这样下去大概率会倒在酒店里,她只好撑着床慢慢地爬起来,换了一个膏药贴,穿好衣服。
酒店提供餐饮,她打电话叫了晚饭,跟着看见严婧媱的未接来电。
她回拨过去,喂?
你终于醒啦?再不联系我要报警了。
那头有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严婧媱歪头用肩膀夹住手机,我问过舅舅了,你说的那个白一诺,黎大医学系的,成绩挺好。
也没有什么违规处分,家境不错,听说她妈是沿海做生意的,要不要打听一下啊?
不用了。
裴锦夕也准备真的调查她,听起来不错就好了,别的没什么需要问。
你对情敌这么不上心啊?
严婧媱调侃她,裴锦夕笑了笑,没回答。
对了,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违禁药品那个吗?反正药是从他裤兜里搜出来的,调的监控里也确实是他下药,这些都是既定事实,证据跑不了,只是判要点时间。
至于他在网上的不当言论,说句怎么的,社死比法律来得狠,都有人去他家泼油漆了,那个护士长既然被曝光,我想再求职难了。
嗯。
一切都按预想的进行,她也早雇了人注意万俟雅的周围,以防这个护士长找麻烦。
严婧媱又问她的腰伤怎么样了,两人聊了会儿,裴铭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裴锦夕连忙挂断接听,裴铭很关心她的腰伤,一来就问她检查的结果如何。
挺好的,霍医生说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