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上下口罩(微h)



    在人声鼎沸的环境抬头与他对视,他随意地一脚撂在矮凳喝酒,听他大肆咀嚼喝酒的声音,却是有些享受,仿佛在平凡的东西到他嘴边,都是世间美味。

    黑色的T恤紧包着他衣下的肌肉,是酒喝多了心跳如擂鼓,还是因为别的,我竟然咬着筷子,用赤裸裸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转而托腮望天,夜晚再黑,星星原来是这么闪耀。

    我怎样才能像那颗小星星似的,周边还能围着这么多紧密知心的同伴,一转身,总有人会牵起你的手说冉冉,别跟丢了。

    倒头来,生活还是不放过我。

    也许在我隐藏的内心角落,一直是黑的。

    圣母,能得到什么?

    郑枭掐了一把我的脸,将我的意识拉回,你一个小丫头喝什么酒?

    他想夺走我的酒杯,而我的手附在他手背制止,一时两人相望无言,虽然我们坐在隐蔽角落的地摊座位,但耳边的谈笑声太过清晰。

    胆大地拨开他的手掌,我难道问他,这段婚姻何去何从,你儿子从没碰过我该怎么办?

    我就喝一点。

    他微微勾了嘴角笑话我,好家伙,说是一点,酒量都快赶上我了

    拿了几串烤肉和蔬菜,我赞不绝口,感觉好好吃哦,从来没吃过哎!

    郑枭嗤笑了一声,别捧场了,糙食罢了,你瞧瞧你在这坐着多违和,喜欢吃就吃,你用得着把你大眼睛瞪成青蛙眼么。

    可我觉得,我就是个平凡的女孩子,转头看向其他座位的人,只不过比我放得开些笑得前俯后仰,我羡慕那些无拘无束、没心没肺的,他们就是。

    他这几天绝口不提王佳和郑言的名字,我也不会直白去问。

    只是偶尔我会想,他明明就对我这么好,对王佳也不会差,为什么结了婚还不知足,反倒会去找刺激。

    那场火烧了所有的一切,就连心也烧得皱起千般褶。

    又疼,又涩

    酒入愁肠。

    有些说不出口的话,只能靠酒顺下去。

    如果原来的早安和晚安,变成了只剩早。

    我会觉得这个世界怎么了。

    他怎么了。

    有些时候,郑言真的不如不说来得好。

    昨夜郑枭喝多了些,不停靠在车窗揉捏眉心,却依旧能够保持清醒带我打车回来,他平日里再大大咧咧、糙言糙语,刻印在我心间的郑枭,就是君子。

    周琳琳在耳边念叨说起她和丈夫之间的矛盾搞不定,双方冷战。

    我忆起早晨锅里的醒酒汤水快见底,我吓到立马关了燃气灶怕要重煮,这也是我差点搞不定的。

    更别提其他深刻影响我的,我该去如何解决。

    我给不了她建议,只能一笑了之。

    而我提着保温壶请假出了医院,忽然下身涌出了什么。

    这世上男人搞不定女人,女人搞不定男人的多了去了。

    但女人,始终还得对付一个难搞的姨妈

    明云滩分队离我单位有些距离,怕郑枭不在,我打车到了消防队门口。

    打给郑枭电话,他说马上下来。

    我从没看见过消防队员现实生活中,是怎么从那杆子顺滑而下这么迅速。

    那一瞬间被什么英雄情结唤醒,他小跑到我面前,看我的眼神很讶异,你怎么还戴着口罩?

    把保温杯递给了郑枭,我怕影响你今天工作,午休跑出来的。

    戴着口罩,别人也认不出我。

    他接过不说话,害我胡乱扯话题问了句,忙吗?

    恨不得自咬舌根,爸爸记得喝。

    他身后有一群人走过,勾肩搭背有说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