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十五)高h

两下,脸上微微带着几分纠结和痛苦,我们是母子啊,怎么可以

    可是我爸死了,你总要找下一个男人吧?你不会守寡一辈子的,你受不了。

    软硬兼施这套,算是给何季玩明白了。

    他并不把林玉逼到死地里,只是一面沉迷地用唇舌勾引起她的性欲,一面软着嗓子谈条件:与其找外头的男人,又麻烦又不干净,还不如找我,不是吗?

    你看看我,我才十九,年轻和力气我都有。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这张脸吗,还夸我长得好看。就是床伴也好,不要去找别人。

    你答应过我的,绝不会抛弃我。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人,我们只有彼此

    林玉感觉到心理防线一点点的松动,直到混乱、崩塌,她才发觉自己的定力如此不值一提,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硬朗肉体摆在面前,她一个三十多岁,守活寡多年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他又是她养了好几年,当自己儿子一样养的人啊,她就算再空虚寂寞,也不能

    何季的手却在这时腾出一只摸到了林玉的下体,她家居服下仅穿一条内裤,早在刚才的纠缠和耳鬓厮磨中湿了,何季一摸,脸上就显出笑意,都这么湿了,你还口是心非

    他吻上她锁骨,含糊不清地,你是喜欢我的,你有感觉

    林玉的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何季的膝盖将将顶上早已濡湿的腿心以后,她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挣扎立刻变为扔进水中熄火的哑弹,一丝声响都没了。

    她不再说话,默认了。

    何季很快掀起林玉的裙子,杂乱地堆在腰际,隔着布料揉弄一手握不住的左乳,另一手则扯着林玉的内裤边缘往下拽他是开过荤的,忍了这么些年,早饿疯了。

    等到林玉感觉到身下一凉,何季的手已经覆上潺潺流水的阴户开始上下抚弄了花穴口已经泥泞一片,花核激凸硬挺,他指尖每划过一次,林玉就控制不住地抬腰。

    啊

    喘息声渐大,何季中指插进小穴抽动两下,确认林玉已经湿透了,他直起身子跪在林玉两腿之间,扶着早就肿胀异常的粗大性器抵在阴道口。

    都硬得滴水儿了,刚碰上穴口就沾上了林玉流出来的透明淫水儿,他上半身则继续压在林玉胸前,一刻不停地索吻或吮吸她的皮肤。

    林玉小声抽噎着,双腿夹在何季腰腹两侧,小腿微抬,在空中摇曳何季挺着性器凿进穴口的刹那,两个人同时发出一道绵长、快慰的呻吟。

    何季继续往里深入,鸡巴摩擦过内壁、水液,那么湿热、那么紧致的甬道,褶皱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他敏感的肉棒神经,逼的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啊,好紧、好热

    空气中隐隐约约散发出性爱独有的腥甜味儿,还有细微的抽动水声林玉闭着眼,下穴一松一紧地蠕动着,将何季的鸡巴吸得更牢。

    何季也终于忍不住,姿势稍微有些变化,更有助于自己发力,双手握住女人的细腰,那根丑陋粗红的肉棒开始在淡粉色的肉穴里抽插,整根没入,再全根拔出,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

    林玉的呻吟声开始不连贯了,被身上的继子顶肏的一抽一抽,头顶时不时还能碰到沙发扶手。两人交媾的私密部位的啪啪声和水声越来越密集,伴随着何季由九浅一深到毫无章法、大开大合的肏干,林玉穴口被磨得鲜红外翻,每一次抽插都是大股水液的流出。

    啊啊啊啊啊此起彼伏。

    何季脖颈都是剧烈快感暴起的青筋,他轻咬着牙,忍着身体里过电一样的酥麻快感,听林玉越挨肏叫的越媚的叫床声,简直想肏死她,肏得她那张小嘴里再说不出疏远他的话,除了在床上张开腿被他插以外什么都干不了。

    何季很快被这样的幻想刺激得颅内高潮了,杂糅着强烈的心理快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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