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她实在不敢想。何况她想起男人刚才的话,她那日处理那件沾满精液的婚纱之时确实发现少了一件,还以为那个时候被他丢弃在堂屋,于是背着向涧找了好多次也没找到。
没想到那么关键的东西,竟然被他带走了。
自己初次性爱后沾满爱液和血丝的底裤,竟然在没意识到的时候被这样一个男人拿走,并且今日作为威胁被抖了出来。这种事,从前她是想也不敢想的。
田露梢害怕极了,眼泪跟着掉了下来。她想此刻就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却不敢逃。
刚才在浴室,他的威胁不是开玩笑,如果她敢逃,他下一秒就敢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不可见人的底裤交给他,甚至在许多人面前强奸她。他那种疯子,她已经开始相信他什么都干得出来了。
如果此事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何况现在事务缠身,父亲病重,他那么混乱,哪里能接受得了这个?
若是
不行,不行,他或许会崩溃的。
脑中一片混乱,却在这时,听到了恐怖的门锁拧开的声音。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