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直射在房间里,照出浮在空气中的细微浮尘。房间里闷热难受,陈月蜷缩在沙发上,死死地盯着床上的袋子。她有一种冲动,她想把那条裙子撕碎,徒手的撕碎,不用剪刀,她想感受一下那撕裂的感觉,感受一下那种撕裂陈建生和周姨的面具的那种同快感,那种失智的快乐。
裙子上的纽扣掉在地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一定是最好听的。她敢打赌。
心里叫嚣的冲动快要冲出胸膛了,可是她不能。
沙发被紧绷的手指划出一道道痕,她想撕裂裙子,驰骋的欲望想撕裂她。
子弹上膛,覆水难收,只能向着自己开枪。
我疯了。陈月只觉得自己可悲。
天太热了,她想,她这颗炸弹快要自燃了。
夏天这么闷热,是在等待着一场暴雨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