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连忙磕头,个个响透。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嘴里不停的念叨,激动的颤抖身体。
梁缙看着江生激动欣喜的模样,理解了这种情绪,他也经历着。
行了,下去吧。他实在头疼,昨夜儿一晚都在想着要怎么把那女孩儿弄到手,连睡着了也都是几个辗转反侧的把她压在身下的梦,醒了好几次,弄得他心里是烦躁得很,起来冲了好几遍冷水澡。
在浴室里无奈的望着自己胯下昂扬斗志的老二,这家伙儿还不服气的在手心里跳了跳。他自己都笑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
想个女人想到睡不着。
只好自己动手撸了撸,也不舍得撸太久,想把那些东西留着射给她。
等等,帮我找个叫李德昭的女孩儿,不大,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梁缙直起身,转了转手中沉甸甸有分量的黑色签字钢笔,思忖片刻,吐出了句:很漂亮的女孩儿。
江生心下暗暗心惊,不过还是连忙点头,是,老板。
而这边在练舞的德昭一直在不停的打喷嚏,秀气的鼻子都红了,柳眉微皱,心里疑惑,难道着凉了?
柳榴刚下好叉,瞧着德昭这幅可怜的小模样,打趣道:德昭,是不是谁在想你呢啊?!哈哈!
德昭白了她一眼,学着她打趣的音调是哦,指不定呢。
两个人看着对方,笑成一团。
啪啪啪舞蹈教师双手拍,接着说好了,德昭柳榴,今天的课就到这儿了,你俩啊说着他顿了顿,接着摇了摇头。
这俩学生,明明舞蹈功底都很不错,就是不愿意学,哎,都是家长硬逼着来的,美其名曰培养孩子,实则就是没空管。
好好学,回家练练这个天鹅跳,下课吧。
德昭和柳榴相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满满的兴奋,嗅到对方蠢蠢欲动的因子。
抓紧时间到更衣室换衣服。
谁知道这两在更衣室上演全武行。
德昭把身上轻薄薄白透的舞蹈纱裙脱下,哪知一旁的柳榴,挺着一对雪白丰腴的胸脯,向她伸出了魔爪。
突然雪兔被人捏了一把,德昭啊得惊叫,声音尖且刺耳。
柳榴吓了一跳,眉眼一收,难过的嚷嚷:哎德昭,我就捏了你胸一把,你干嘛这么敏感!
你男人摸你的时候你也叫吗?
那他用那个东西肏你的时候,你怎么办?你岂不是要哭?!
德昭双手护着自己的雪兔,两臂将胸脯的红梅挡住,大部分雪白露出,随着她的动作颤动,又大又挺立,又白又嫩,柳榴刚才捏了一下,很软滑。
柳榴也是手闲不住,尤其是看到德昭那对巨乳,更加忍不住了。
德昭这小妮子,身型虽然纤细娇小,但是每次和她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柳榴发现她不但一身肌肤胜雪,臀也翘,腰细,腿又长又纤细,尤其那对胸脯,更是又大又挺。
柳榴不止一次感慨这是什么女人,皮相骨相,惊为天人。
想摸她那对雪球很久了,今天终于如意了。
什么啊!要是我有男人就好了。德昭听到柳榴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声调绵软,尾音上翘,勾人。
柳榴惊讶的望向德昭,什么?你你还没经历过男人吗?
不应该啊,德昭相貌精致,身材火辣,平常两人打打闹闹,开的黄腔尺度大到离谱,尤其柳榴什么浑话德昭都能接住,没想到居然还是个雏
柳榴两眼放光,像饿狼扑食般盯着德昭。
德昭抖了抖身子,面色红润怒骂干嘛呢你,你你收起你的心思,我可对女人没有兴趣!
又补了句:你又没有让我欲死欲仙的那根东西。
虽然德昭对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