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催促担忧,德昭笑笑,真心发自内心的低头摇头好好好,我去,我去啦。
到了房间脸上的笑意都没放下来过,老人家实在是太可爱了,尤其是这真心久违的关怀,暖她。
洗好澡,包着湿漉漉的长发推开浴室门。
上下翻找吹风筒,好不容易都头发吹干,心里却若有若无的空,心绪不定,好像那男人失望转身上楼棱角分明铁青的脸,总跳在脑子里。
像在踢皮球,这个皮球,却是她的脑子。
呼长长吐出郁气,点了根烟,夹在细指间,坐在房间飘窗台前,望着院子里叶子凋零,满是光秃树枝的山楂树出神。
即使不是中秋的夜晚,过去时节弯弯的圆月依然圆如盘挂在夜幕下。
德昭手里揪着软软香香的大眼睛熊,长发如墨披散脑后,白净透亮的脸蛋在灯光照耀下,更显虚晃不似真人。
德昭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梁缙双眸淡淡的瞧着她的模样,以及柳榴下午劝她的话。
眸光流转间,凉风拂过窗前,轻纱扬起,黑昼的院子马路旁,停靠着一辆打了双闪的车子。
德昭揪动的手霎时顿住,脑海中闪过千万种想法,咬住下唇,撩开纱帘,细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