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与之前并无异样,黑衣人放心的呼出一口气,走到他身边,“崔爷,还要对沈宴如动手吗”。
“派点人...”,崔成旭嗓音嘶哑,近乎失声。
“保护好他”
。
黑衣人开着车,一个极小的震动都让后座的崔成旭皱起眉。
“崔爷,到了”
崔成旭下了车,踉跄了一步,差点跪在地上。
“滚回去”,嘶吼着制止了黑衣人下车的动作。
黑衣人咽了口唾液,收回打开车门的手,看着崔成旭一步一步的进了电梯。
跪在浴室里,崔成旭用额头抵住镜子,颤抖着手解开唐装扣子。
像失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血液凝固结痂,皮肉与唐装黏连在一起,脱下的瞬间,他狰狞着脸,握紧了浴缸边缘。
他看着镜子中的人。
胸膛被匕首划了几道深深的划痕,见血的深度,还不知背后有多少道这样的痕迹,只多不少。
左右两个乳头各被两根钢针贯穿,成十字的样式。
他捏起乳头,想着沈宴如插入钢针的模样,捻着针头将钢针拔出来,疼的他快要昏过去。
这样的酷刑,还有三次。
崔成旭额头冒着冷汗,口中念着沈宴如的名字,仿佛这样能给他些许慰藉。
他低估了沈宴如,在沈宴如面前说自己是个极好的S,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后悔的话。
最后一根钢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声。
他应该庆幸这次出门只带了五根钢针。
褪下裤子,腿上也是伤痕累累,被他的皮带抽打过的痕迹,一片又一片的红痕。
铁质盘扣打在他穴口的时候,他有些怀疑柳俊延是怎么忍下来的。
“叫出来”,他脑海中响起沈宴如的声音,像魔鬼一样。
他只记得那时候被抽的精神恍惚,只会拼命摇头,咬烂了唇也不肯张嘴。
沈宴如就把最后一根钢针插进了他的尿道里。
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沈宴如插得极深,只露出一两厘米的针头,他颤抖着手指,两指捏着针头,嘶吼着将钢针拔了出来。
又一次混昏倒在浴室。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后悔去招惹沈宴如了。
“宴如,喝口水吧”,柳俊延将水杯递到沈宴如眼前。
沈宴如放下手机,接过水杯。
柳俊延走到他身后给他吹头发,“宴如,对不起,把你扯进我的私事里”。
“没事”,沈宴如看着黑屏的手机,嘴角挂着笑。
柳俊延看他没有生气,反倒心情不错,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只是轻柔的给他梳理头发。
崔成旭清醒后,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看着陌生人发的新消息。
“七点半,玉棠佳苑十一楼”
崔成旭瞪大了眼睛,心脏剧烈跳动,他的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身影。
玉棠佳苑是沈宴如的家,崔成旭是第一个到访的人。
打开门的瞬间,他就被一个膝击跪倒在地,昨天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血液滴在地上,炸开花。
“又见面了,崔成旭”
沈宴如看着垂着头颤抖的人,握着鞭柄的手微微颤动,兴奋的舔了舔上唇,“今天我们试一试,能不能让你开口呢”。
门被关上。
十二点的闹铃一响,沈宴如将人拖到浴室,按在浴缸中。
窒息的感觉让崔成旭挣扎了几下,无力的垂着手。
沈宴如用指尖挑开他咬烂的下唇,手指伸到他的口中,他的牙齿咬的很紧,任凭沈宴如怎么撬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