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简月拿他没办法,看着眼前的美人被情欲控制的全身发抖,便不再逼问,把他抱起按到窗边,昨晚他看月光的位置,挺进饥渴的花穴。
美人没有反抗,但也不迎合他,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偶。简月气结,只插在里面不动,要和美人来一场“生死”博弈。
“东和,你这样我好难过,你明明是喜欢的吧?就像三年前你喜欢我,就大方的对我说了,为什么现在不敢面对了?”
简月想得到美人的回应,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他说话,却还是得不到一点声音。
“只要你说喜欢,我就给你,好不好?说话啊东和!”
简月说着在窄小的甬道里磨蹭着,让美人的花穴更加瘙痒难耐。被吊的不上不下的美人终于忍不下去了,表白都说了,做也做过了,不想再逼着自己放不下了。寇风艰难的搂住简月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说:“我喜欢。”
一瞬间美人感觉那个奇妙的花穴里的巨物再次胀大,并且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解了这燃眉之痒。放下了自尊的美人也开始放飞自我的浪叫,把身为掌门的束缚和枷锁全部脱下,全身心的交付给在他身体里驰骋的这个人。
简月吻着美人的眉眼,释放在隐忍已久的花穴里,抱紧这来之不易的接受,让美人看不见他的表情——近乎疯狂。
*
“放开我!死变态!不要……”
寇风就这样在揽月教呆了七日,每日就是与简月做那事,最常用的地方就是那日重逢的大殿内。寇风也将掌门身份一事抛之脑后,尽情享受性爱的欢愉,甚至摸清了简月的喜好,越是反抗越能获得极值的快感,二人就这样配合表演,再不提起旁人。
初次后简月给他灌了汤药,说是在自己玩够他之前都不许他怀孕,然后又拉起他折磨,射在了子宫里。平时处理教内文书,就把一旁的美人手脚绑在一起,只能爬行,在桌下放置。
后穴每次交合后睡一觉,就恢复原来的紧致,甚至有时瘙痒的竟想要人抚慰。简月怕他身体吃不消,就用绳子束缚住美人肉棒根部,实在忍不住了,只能爬到简月身边,用涨红的脸蹭他的身体,眼睛含着泪水祈求,简月便扶着他屁股肏弄,基本上不会拒绝。
现在进入美人的后穴根本不用润滑,那穴口时时刻刻都是湿润的,把简月的肉棒裹的极舒服,简月也越发喜欢这肉穴,来了兴致也会叫起在一旁补眠的寇风来上一发,让他含着精液撅着屁股在旁边准备的矮桌上,慢慢吸收。
第七日,简月正与寇风在大殿云雨,殿内便闯入一众人。其实他们进入教坛时他就知道了,可还是拉起美人戏弄。
一行人为首的印山,然后是寇风的三个弟弟,以及景山派的师兄弟们。
这副模样被自己的兄弟好友看到,寇风无地自容,躲在简月的衣袍下。
简月给他披了件披风,吩咐手下人把他先带走,自己和那群自诩名门正派的人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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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风被带到一间很暗的房子里,只有一个小小的天窗照进来一点光,寇风环顾四周,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第二个和他一样被送进来的是印山,看起来神智不清,寇风忙上前扶住印山,询问他的状况。只是这一接近不要紧,寇风立时感觉腿间的两穴在发烫,叫嚣着流出淫水,还没等反应过来,那人已扑到自己身上来。
印山把寇风按在地上,撩开披风,咬住寇风的肩膀。他的身上很疼,但还残存一丝理智,没有直接将寇风的肉撕咬下来。
寇风被印山重重压在身下,清楚的感觉到那人腿间的东西贴着自己的小腹,不断在跳动。他拍了拍身上人的背,试图唤醒他。
只是那人不说话也听不见自己说话的样子,自顾自的解开裤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