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出来,告诉他倒也不至于那么有趣。
我告诉沈柯教他弹吉他的事情,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这事儿就没商量。
沈柯问我为什么。
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是有夫之夫,要避嫌。不过我没这样说,只是告诉他如果他没学好被人发现是我教的,还以为是我能力不够有损我的威严形象和地位。
沈柯听的一知半解,然后说他爸怕他住不惯学校的宿舍给他在市中心买了套房,如果我不想被人看到可以去那里教学。
我心里暗暗骂了句万恶的资本主义,然后面带笑容的说他的提议真好,顺嘴又问了句那不会还有专车司机和保姆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吧。
结果他眨着纯真的大眼,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再次暗骂了句万恶的资本主义。
我想着等江豫的生日过去之后再说教沈柯弹吉他的事情,反正也没有几天了,也并不急于一时。
谁知道他前脚刚走我就躺在床上浑身难受的下不来床,我看着天花板止不住的掉眼泪,把江豫在心底骂了个遍。
江豫回来的时候又是醉的脚步都不稳,一进门就冲到厕所吐得一塌糊涂,我见他半响没有动静推开门发现他抱着马桶昏睡过去了,强忍着难受把他移到了床上,结果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又睡去了沙发上。
我躺在床上一夜无眠,一直睁眼到了天亮,早上的时候我听到江豫接通了一个电话,隔着一扇门我还是听到了他压低的声音喊一个名字,盛良。
临到出门的时候江豫推开了我的房门,我闭上眼睛开始装睡,直到听见屋外开锁的声音我才重新睁开眼。
好不容易下床可以走动了,看着外面太阳挺好准备出门给江豫挑生日礼物,结果在转悠了一圈莫名其妙的到了齐帆的酒吧门前,想着正好找齐帆一起商量一下,推开门就看到里面有几个装修师傅在忙活着,不过不像是新装修倒像是拆房子的。
我走上前问其中一个师傅酒吧的老板呢,结果师傅还没回话呢从后面走出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问我找他有什么事情。
我摆了摆手,告诉男人我找的是酒吧老板,姓齐的那个。
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说他现在是这家店的老板,原来酒吧的老板把地方卖给他了,以后这里准备要开一家饭店。
我以为是我自己耳朵听错了,我皱眉:“卖掉了?”
“一个月前就卖掉了。”男人翻开了手机通讯录:“你说的姓齐的老板叫齐帆对吧。”
我有些恍惚,一个月前?那不是当初我们聚会没多久吗。
出门我就给齐帆打电话,问他为什么突然把酒吧卖了。
齐帆没回我反而问我怎么突然没和他说一声就去了酒吧找他。
最后在我层层的逼问下齐帆支支吾吾地说因为酒吧不赚钱了所以卖了。
我不可能信他这种鬼话,这个黄金地段不管是开什么店都是个摇钱的地方你告诉我它不赚钱所以卖了?
“你很缺钱吗?”我问。
“缺,”齐帆倒也诚实,他嘲弄一笑,“缺的很。”
“你要钱干什么?”
“这事儿不用你管。”他不愿意多说,“行了生哥,没事儿我先挂了。”
没等我再开口齐帆就将电话挂断了,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江豫正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酒气。
我坐到他的身旁将买好的衬衫还有开门的钥匙丢到了桌子上,江豫有些难受的扯了扯领带,我发现他的衣领上有女人的口红印。
我推他:“江豫。”
江豫翻了个身,意识有些混沌不清,“……怎么了?”
我揉了揉发疼的脑壳,站起身往屋里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