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感觉很不安。”
我直起身看着他,抚上了他的脸,“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江豫摇了摇头,“这种感觉和当初我奶奶走的时候一样,阿生……”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然后不知道是安慰自己安慰我,“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我附和着他:“对,不会有事的。”
早上江豫又急匆匆的去上班了,我也跟着起了床去浴室冲了个澡,后颈有点刺痛,透过镜子发现江豫竟然给我种了好几个草莓。
我喘了口气,感觉最近又消瘦了一些,肩胛骨突了出来,感觉要捅出皮肉,即使穿了件厚毛衣还是觉得有些单薄。
中午的时候我在楼下晒太阳,沈柯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上叼着糖走了下来。
“你不怕长蛀牙吗。”我挑眉。
“不怕。”沈柯抬了抬下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走?”
“等我把一佰送回房间。”我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
“带着呗,小东西挺缠你的。”沈柯伸手去摸一佰的爪子。
我往后一撤,“那肯定的,我好吃好喝供着它,肯定要讨好我。”
沈柯啧了两声收回了手,评价道:“你还挺护崽儿。”
一佰有些不情愿,刚锁上门就在里面扒门,我听着声音有些不忍心,走到楼下又返了回去把小东西抱了出来一同上了车。
沈柯看着我乐出了声,说我像是养了个孩子。
我呼噜了把一佰的毛,觉得这简直不能更形象了,“一佰就是我家的守护神,缺了我都不能缺它。”
沈柯问我,“是哪个佰。”
我头也没抬:“单人百。”
沈柯点头又问:“有什么寓意?”
“希望那个人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