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实质性的回报给他们,不如骚一些取悦他们,让他们知道她一直记着他们对她的好,并且很感激。
“啊!”徐念清被两根大棒顶到哭,他们也无暇理会,只是卖力地撞着她。
他们换了个姿势,谢禹躺在底下插进她的小穴,谢尧在后入她的屁眼。
“啊……”她哭得越来越厉害,但却不想求饶,她想让他们尽兴。
又一阵抽插后,他们相继拔出肉棒,手撸动了几下,射在了垫子上。
徐念清靠着谢尧看着谢禹,谢禹也看着她说:“你肯定疼了,但这次不是我的错。”
“嗯,不是你的……”
“我想到你要是天天犯骚,我大概真的会纵欲过度然后肾虚……”
徐念清笑了下,靠着谢尧不吭声了。
他们把她下身擦干净又收拾了下自己穿好衣服,一起躺了下来。
徐念清的左边是谢尧右边是谢禹,头顶上是蓝天,是簌簌飞落的樱花,她从来没觉得自己会这么热爱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