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趁茎体还能撑涨起她稚嫩的阴道时,再惋惜地——安慰地抽动几下,引出那猥亵的唧咕声…当我把女儿放飞时,我就下定决心,不再纠缠她,让她有自己的生活,将来有自己的家。同时,我也不是没有负罪感,不是没有内疚感:女儿在心里会不会留下阴影?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生活?
“你真能放得下?”老婆见我在女儿走后的一个月里很郁闷,就这样问我?
“怎幺不能!她那幺大了,我还缠她一辈子啊?”我心疼地回答!
“别的事行,这种事…嘿嘿…”老婆“阴险”地笑着说,“除非一辈子见不到,见到了还能忘了?”
“我可不象你爸爸,别拿我跟他比!”她不服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