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把真把我阉了,都是你这个乌鸦嘴惹的祸,你快快帮我搞定!就这样,不说了,我手机关机了。回头联络你。搞定啊!”
我张开嘴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老莫那头就把电话挂了。
我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我为朋友两肋插刀,他为女人插我两刀。
我坐起了身,揉了揉头,去洗了个澡,然后驱车去天河大厦,等谌枫。
谌枫见到我,又高兴又诧异,她问老莫怎么没来,而且后来怎么电话都打不通了。
我只好扯谎说老莫他奶奶突发病重住院了,老莫去照顾他奶奶,手机可能没有电了。老莫奶奶前两年就过世了,而且也不是在广州,是在成都老家。我心里还是向莫奶奶说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我把你抬回人间,都是为了救你这畜生孙子整的。
谌枫点了点头,一脸的失望,问我:“那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奶奶啊?”
我心里回答说,姐姐你会飞吗,在天上哦。但嘴里还是回答说:“算了吧,这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还是等危险过去了再去看他奶奶不迟。”
谌枫点头称是。我把她安排到了远航酒店住下,然后她径自办事去了。
晚上我又请她吃了个饭。席间,老莫打了个电话来,问我怎么样,我把情况说了一下,我说,帮你把彩旗插在了远航酒店,没我的事了吧。老莫在电话那头竖起大拇指,
连连夸我办事得力。
我回到家后,晚上十点多钟,老莫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