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冲地从里面出来,大声叫骂着:“他妈的,真他妈是个烂婊子!得病了还出来卖!真他妈晦气。”
门口站出来一个女人,脸上干干净净的,风姿绰约,浑身只穿着整套的水粉色内衣,上面的胸罩歪歪斜斜地挂着,腰上挂着一圈红疹子,在寒冬腊月的冷天里,叉着腰站在门口对骂回去。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老娘这是玫瑰糠疹,别自己得了病就说别人也得病,你他妈一个嫖客还嫌弃上妓女了!狗娘养的,别让老娘知道你住哪儿,让老娘知道了,搅合不死你。”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让小瞎子差点跳起来。
彭狼皱着眉安抚地拍了拍小瞎子的背,脚步快了几分。
周围有几户打开门,和那个女人说话。
“哎呦,你不会真得病了吧?”
“玫瑰糠疹是什么啊,也是性病吗?传不传染?”
那女人回道:“传染个屁,就是过敏了。”说完哐一声关上了门。
出来的人在低声议论:“她屋里以后不能去了,我前两天还去和她聊天呢,不会被传染吧?”
“她之前就靠着不带套招揽生意,是个男人就能往里面射,她不得病谁得病?”
“对,我的一个老顾客就被她给勾走了,那人还说她床上骚,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搞这么开放,难怪会得病。”
后面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