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大啊,还能不能行啊,四十多?我这还有点紧张,别见了他我再萎了。”石磊又话痨的开始问起来。
“没多大,五十多吧,你最好现在就萎了,我可不想被你那根小鸡巴操。”我回怼他。
石磊忿忿地看着我,“你也就会怼我,在你老公面前乖得跟只小狗似的。”
我不理他,继续玩手机,过了一会顾景深洗完澡出来了,我一脚把石磊踹了一个趔趄,你快进去洗澡,出了一身汗,臭死了。
石磊回头看我,“嗯,你等着,待会我不操得到你叫爸爸,我就叫你爸爸。”
我怼他,“就你那点小鸡巴,还没我手指粗,配上你那一身肌肉,跟个阳痿似的,你等着叫我爸爸吧。”
他还想说什么,见我在玩手机没空搭理他,也只好作罢。顾景深跟唐宋是老相识了,他俩聊了一会工作的事,突然紧张兮兮地问我,“待会来的,也跟咱们一样?”
我点点头,看了他俩一眼,“你俩别紧张,不是你们系统的,跟我一样。”
他俩长吁了一口气,说,唐宋说,“我还以为能见到同事。”顾景深的脸色也好看了一点。我把手机扔到床头,去含顾景深的阴茎,顾景深懒散的躺在床上,双手交叠背在脑后,我一边舔,一边吐在阴茎上几口唾液,顾景深把一只手放在我脑后,慢慢的有律动的按着我的头。
过了一会,陈博文的会开完了,出来的时候唐宋跟他寒暄,说,“你们这么晚了还开会。”
陈博文说,“可不是嘛,我们这工作就这性质,累得我都一个月没约人了。”
我听陈博文在我我身后解皮带的声音,然后突然感到屁股被谁用手用力拍了一下,吓得我差点把顾景深咬到。
陈博文感叹,“身材真好,屁股真翘。”
顾景深拍了拍我的脸,“别分心,好好舔。”
我正卖力舔着顾景深的阴茎,后面的菊花突然被谁伸进去一根手指,我放松着,流出了透明的肠液,“真骚,爸爸这就满足你。”石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因为刚刚扩张的比较充分,他直接撕开套子,提枪上阵,把阴茎埋到我菊花里。
突然地异物使我有些兴奋,我闭着眼睛,一边吸顾景深的阴茎,一边被石磊操着。顾景深把阴茎从我嘴里抽出来,拍打着我的脸,说,“骚货,爸爸的鸡巴好吃吗?”我点点头,“嗯,好吃爸爸,爸爸我还想吃。”我伸出舌头,去吸顾景深的尿道口,吸出一点咸咸的前列腺液来。石磊也在后面发力,摆弄着腰操着我的前列腺。
我闭着眼睛,感到一阵舒爽,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放了下来,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想,此刻我没有想对你的亏欠,亦没有想道德的负罪感,我只是一只喜欢被操喜欢吃鸡巴喜欢被占有被填满的淫兽。
我感受到有人摸我的乳头,还有人把鸡巴打在我的脸上,我张开嘴,发现洗完澡的唐宋跟顾景深一起把鸡巴放在我的嘴前面。我用手拿着,只能舔他们的龟头,顾景深的鸡巴很好看,是上翘的,这跟你的一样,是令我最舒服的鸡巴,石磊在我身后尽职地打着桩,虽然不大,但是又粗又硬,顶得我一阵舒爽。
过了一会,我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陈博文去开的门,许韬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被石磊从后面干着,前面舔着唐宋和顾景深的鸡巴,我看不清许韬现在的表情,却隐隐感到炽热的目光盯在我的背上,好像要把我盯穿了一样。我有点紧张,菊花也紧了起来,石磊拍了拍我的屁股,说,“辰辰,放松,你夹得太紧了。”我松开顾景深和唐宋的鸡巴,回头看许韬。许韬冲我笑笑,说,“玩的挺大。”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我点点头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回过头去,不再看他,继续给唐宋和顾景深口交。
被许韬从后面看令我格外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