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沥的流出最后一波粘稠的精水。
直到辞柏拉他起身,他的下半身几乎使不上什么力,勉强的站定之后才逐渐回过神来。辞柏拿清水给他冲了一遍,虽然意犹未尽,但是炭火已经快烧完了,她得在房间温度降下来之前给他擦干,免得再生了病。
擦得半干后借着炭火的余温烤干了尾巴,辞柏牵着狐狸裹着干净的外衫回房坐在了床上。他发现辞柏把被子换成了柔软的蚕丝面,又大又暖,身下的褥子也是一层厚厚的软绵,像是暖秋的青岭山坡上曾看到的层叠飘过的云。
狐狸自小独自生活在青岭上,性格亦是安静沉稳却不喜接近他人。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性子,却未曾想有一天他会想要窝在软绵绵的大被子里睡着不起来,还想要钻进辞柏的怀里让她抱着自己,再也不放开。
“怎么哭了?”她揩去他的眼泪,手指经过的地方留下她皮肤的触感。他脸上潮湿一片,直起身将脸轻轻埋在她的小腹上,提出刚刚在脑海中百转千回的念头。
“辞柏,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我是妖,只要让我适应一段时间,靠着其他感官是可以正常生活的,也许可以帮得上你,或者,要我做其他事情也行……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他紧接着说,“……无论我在不在此处,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尽力去做的。”
狐狸声音很平和,仿佛让他离开也不是什么大事,攥得紧紧的手和失血泛白的指节却透露着他的不安。辞柏觉得他这样子很可爱,却也不想让继续不安下去,这可是她捡回来的宝贝狐狸。她回抱住他,手搭上他的背脊,两副的身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好啊,我这里正缺帮我忙的人呢。”
狐狸的耳朵一下立了起来,无神的眼睛向上看向她,甚至错开了她脸的位置看向了她背后虚空的位置,依然有无比喜悦的情绪从中散发出来,显得那张脸更添一份明媚。
“那现在能让我抱抱尾巴吗?”辞柏顺手用食指和拇指捻着狐狸的耳廓根部,那里的毛绒绒的。狐狸痒得抖了抖耳朵,转身朝着床的里侧,把干干净净的白尾巴翘了起来。
上次檀戍盖着被子她没注意,尾巴翘起来的时候其实把外衫的下摆也撩了起来,露出白嫩挺翘的臀瓣和若隐若现的幽谷。狐狸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满脸通红的拉过被子盖住了下半身,尾巴却还是悄悄挪到了被子外面。
辞柏眉眼弯弯地笑出了声,也扑在大床上,把那条她觊觎了很久的大尾巴再度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