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狐狸的神情渐渐放松下来,辞柏正了颜色,看向檀戍的眼睛。那双眼这些天已无那层透着病气的白色的翳,水润透亮,瞳仁黑水玉般美丽。
“刚刚那是我下的药,状似天花而并无传播的特性,我无意连累旁的什么人,只是让他的家人仆下都以为他染了恶疾,放他自生自灭罢了。”
“医者本不该杀人,可我只是在让他们为你偿还己债,其他几人也是如此,以往那些,都过去了。”
檀戍不知今日自己红了几次眼,但这一次泪水聚集在下眼睑,晶亮的水珠滚落下来,在脸上留下两道湿痕。
他知道,这段噩梦,永远的结束了。
此时将将天明,晨光也照进这座饱藏他痛苦的院落,映射在辞柏的脸上。秋阳为她的轮廓勾勒出一道金边,睫毛都盛着光晕,勾勒出她属于女性的温柔与坚定。
“檀戍你看,这便是他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