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这里交易的普通顾客。
“灰山羊”应该是做完了那单交易,来后厅看情况了。洁德不太清楚“灰山羊”的立场,此刻不能轻举妄动。虽然酒馆大概率是中立的,但在普卡图姆总是要加额外的小心再行事,这里是“灰山羊”的酒馆,不是圣殿的地盘,她不想节外生枝。
好在他只是眯着眼睛看了一圈,前厅又不知道为什么闹了起来,就又转头出去了。
洁德拉回注意力,听见走廊里传来铁链的响动和痛苦的低声呻吟,她立刻起身走向走廊里侧。
雇凶者把那条尾巴又拽出来了,此时他一手拽着铁链,另一只手的小臂已经大半挤进了那处蛇类的泄殖腔。腔口崩的紧紧的,鳞片被过大的内容物撑开,露出间隙间的皮膜。一般只有在吞了过大食物和孕有卵的蛇身上会出现这种状况。
洁德啧了一声,暗骂 “见鬼了”,一边把匕首拔出来,像一只矫健的云豹,轻悄且快速的靠近雇凶者。
当冰凉的匕首贴上他的脖颈时,雇凶者的酒一下就醒了大半。在普卡图姆这些年,对于危险以及死亡的气息已经沁入骨髓,像是空气里的嗅觉因子一样可以被闻到。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光明剑士的匕首划下的锋利且干脆,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分声音就再也无法说话了。
他歪倒在墙角,血咕咚咕咚的从脖颈涌出。
临死前他大睁着眼睛,看着那个穿着斗篷的女人用沾着血的匕首三两下打开了木板门,然后快步闪身进入那个房间,消失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