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着周边的软肉。一起狠狠的往外划去,那些紧紧吸着它们的穴肉被狠狠拉扯,刺激得谢米尔浑身发麻,拼命摇头尖叫。
口中控制不住地流下口水,像个荡妇一样地一边撕哑叫着不要一边又情不自禁地用力收缩后穴死死地吮吸着,讨好那俩根淫物。
台上的水迹越来越多,美人被操的像个母狗一样双眼翻白,平坦的小腹被一下下撞的凸起。他的双手双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现在正恬不知耻的一边紧紧攀着在他身上驰骋的男人的肩膀,一边紧紧的勾住那用力耸动着的蜂腰。
他后穴里的小口大张着,吃力地吞吐着那两根巨物,在他们进入时柔顺地让他们进来,退出时又紧紧的吸住,像是在挽留,祈求它们不要离开。
前段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半硬着挂在身前,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晃动着,显得色情又淫乱。
男人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地上,脸就埋在他们刚刚交欢时流下的水迹上,一边命令他用舌头舔食干净,一边抓住他红肿不堪的屁股用力顶弄着,像是在操弄一个飞机杯,一个下贱的母狗。
台下的妖兽们也热情高涨,由于小妖数量较小,它们往往几只大妖兽共用一只小妖兽,被操的那只小妖兽双腿大开,合也合不上,空气里满是一阵糜乱的气味。
台上的美人在被射精时浑身剧烈颤动着,尖叫着用双手向前爬,想要躲开,龙王看着他爬,在穴里的阴茎滑出来的只剩下一个龟头时,又被巨大的龟头死死的卡住了,怎么也爬不开。这时龙王便会往前用力一撞撞回顶端,接着看他再爬,再撞。就这样子操的谢米尔像个真的母狗一样在台上满地乱爬。
台下的妖兽们看见了纷纷叫好,还有的直接拖着身下的小妖兽效仿着。
火把持续的燃着,这场祭祀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