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你是我父亲要我娶回来的,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样的,明白吗?”
李容听了这话喉头一梗,这是他的新婚夫君,可是跟他说的第三句话都还在拒绝他的存在。
“嗯,我知道了,少爷。”李容语气低落地回应。
申世秋听到这声少爷,顿时觉得有点奇怪,可他不让李容叫少爷的话,总不能叫夫君吧?啧!真麻烦!
“以后你就唤我世秋便可,在父亲母亲面前不能太生疏,以免他们又来怪我……”说着说着略有点埋怨的心思,明明是个外人,母亲却那么喜欢他!
他没注意到李容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好!”李容内心此时像第一次采到蜜的棕熊,量少却甜得不行。
掷地有声的一句“好”让申世秋愣了下,随即便转身出门了——这木头!
?
饭桌上李容尴尬地应付申母的亲切问候,但好在没有露馅,哄得两位长辈还算开心。
申父欣慰地看着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感叹道:“唉……孩子你以前受苦了,都怪我们没能早点找到你爹,不然事情也不会那么糟糕了。”
我爹?李容停下夹菜的手,讶异道:“您认识我爹爹?”他情绪有点激动,似乎这是与爹爹相关的重要事情,甚至还与他有关。
申父点点头,申母在一旁握住了李容的手,方才还笑的眼睛现在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光。
“当年是你爹爹的出现,救了我和我腹中的孩子,但也因为这样,你爹被李庄下人发现,重新被带回府……”
申家原本不是在沐城定居的,因主家业的迁移来到了这里,外来人员势如破竹的在这里展开他的蓝图,引起了沐城老一辈们的注意,根基尚未稳定的申家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所以申父常常不在家,这就导致当时已经身怀六甲的申母某一天冬夜难产却无人能帮忙,家里下人也都是年轻的,没有经历过女子生产这种事,慌乱之下只懂得去寻大夫和稳婆,但已是深夜,天黑夜冷的,没有能够请来稳婆。申母腹中疼痛难忍,深感不妙之下,当机立断让下人备马车去临村。
临村规模小,村里稳婆一般也是上了年纪的老手,技术远远要比在这诺大的沐城的好,况且这时候的申母已经等不了了。
已经万分小心了,但还是发生了意外,马夫由于天黑看不清路,再加上车上申夫人的哭喊,慌乱之下撞到了一户废弃房的土墙上,车子一震,让申母更是痛上加痛,来不及了,只能在车上生。
就是这个时候李容的爹爹带着小李容出现了,哥儿的身份又带着小孩,取得了申母的信任,就让他进了马车帮接生,最后母子平安。
但申家却一直未能向他报恩,他帮申母接生完之后便匆匆地走了。
故事说到这里,申母似是想起了什么,捂着心口轻轻抹泪:“你知道那夜你爹爹为何突然出现吗?”她泪眼婆娑地看着李容,缓缓道。
“你爹爹当时是想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的,但为了救我,耽误了最好的时机,他离开之后很快就被李庄人找了回去。”
说完便一脸歉意地看着李容。
在这样权势为大,人命为草的社会,身为通房又毫无依靠的李爹却也敢一人带着孩子出逃,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在那满是高耸围墙的李庄是何等命运了。
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破开了此时的温情:“所以你们为了报答恩情让我娶了他?”
被戳中心事的申父申母哑口无言,也不全是……这孩子就很合适给你做媳妇啊……
两人嗫喏着想解释,却又觉得事实好像看来就是如此。
申世秋愤愤离场,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当成了商品利用,他是,那个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