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鼓包。仿佛真有什么馨香诱人的美物,在那里嫩生生地挺立着。
护法解开他的腰带,蒙缚在他眼前。
下身陡然一凉,是衣裙被完全脱去。
而男人的声音却在此刻恢复沉静。
他恭谨地温声道:
少主,属下失礼。
而后猛地插了进来。
那领兵搜查的校尉独自到最东边一户人家时,屋主人正挥汗如雨地同媳妇办那事。
青天白日,里头动静却激烈,只听得一阵阵粗喘。
校尉淫心大起,摸到窗边,扒开一道缝隙。
里头昏暗得很,只能隐约见个高大的男人,衣着竟还算整齐。
那妇人却双手被吊在床头,嘴巴被布头堵着,发出呜呜的哀泣。一双腿白得腻人,大张着,被狠狠奸了两下,又紧紧绞缠住男人的腰部。
她的盘发已散了,汗津津黏在耳后,从窗边只能看到修长的颈子,阳光下泛出如玉般的光泽,像个刚从水中打捞出的美人。
校尉看得心如擂鼓,悄悄捂住了裤裆。
那美人被丈夫钳着双腿狠狠操干着,面上泪痕未干,蹙眉不断摇头,仿佛是个新婚之夜初受破瓜之苦的小妇人。
可惜她衣未除尽,影影绰绰地,叫人看不清晃颤的玉峰。
校尉暗骂一声,恨不能就此冲进去,将这美人奸得透了,再杀了她丈夫,好好吮一吮那被麻衣磨得嫣红的奶头。
忽然那男主人朝窗边看来,一道白光闪过,他只觉左眼一阵剧痛,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
这是碰上了江湖上哪路强人?
...也许...也许正是他们此行要搜捕的钦犯!
他不敢细想,连滚带爬地朝院外逃去,谁知还未经篱笆墙,便觉得颈间一痛。
陆...陆沉..你敢杀朝廷...
那执剑的少年目若朗星,器宇轩昂。
将尸体抛去院外、收了兵器,这才嘴含笑意,悠然朝屋内走去,口中叫道:哥,可算把你找着了!
护法将怀中人裹好,接过迎面掷来的宝剑,只听陆凝笑道:
长扬剑我实在用不惯,如今魔教已除,咱们几时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