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就给自己喝进了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分子使劲朝鼻尖钻,江意辞睁开眼,眼前是明晃晃的白,从天花板到墙壁,白得像纯粹的梦,浑身都没力气,脑袋很疼,是情绪放纵到极致的虚空。
少女睫毛扑闪着,朦胧天地间的白雾,站在床尾的男人,是视线内唯一的亮色。
醒了?男人揉着沙哑的嗓,些许懊悔,就不该同意你喝酒。
我少女张了张嘴,喉咙像是有把火在烧,疼。
男人上前,给她接了杯水,先喝点水,医生说你喉咙有些发炎,先别说话了。
暖气氤氲,润了干哑的嗓,少女接过水杯,咕噜咕噜的喝完,再泪眼汪汪的望着他。
男人想拿走杯子,她也紧紧的拽着。
林言舜叹气,坐到她的床沿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头,你好好休息,这两天放你的假。
忍着嗓间的疼痛,少女问:那你呢?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原本想说回去工作的林言舜顿住话头,改成,我也在这里陪你。
听到满意的答案,少女弯起唇角,松开手,乖巧的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