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面,还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和包臀裙的端庄女人。
女人挎着一个看着就很昂贵的包,整个人都秉着优美的风姿,同时也不失强大的气场。
而那张被岁月雕刻过的脸,就算化过了妆,也能看出来与李蕴溪有几分相似。
见到女人,李蕴溪愣了一下。
班主任轻轻拍了拍李蕴溪的肩膀,说:跟你妈妈好好聊聊。后便回了办公室。
教室里的同学顿时开始窃窃私语。
那个是李蕴溪的妈妈吗?哇塞好漂亮
第一次见诶但是为什么现在过来啊,好奇怪哦
听说她妈是不知道做什么生意的在外面跟很多男人都
直到任课老师咳嗽了几声,才把班上同学的注意力拉回来。
那些难听的话全都涌进了陈让的耳朵,她十分不悦地捏着笔盖。
抬头看窗外,李蕴溪正和她妈妈谈话,不知道在说什么,眉头都是蹙起来的,很不高兴的模样。
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李蕴溪的母亲秦语冷漠地问。
李蕴溪垂着眼,笑了一下:您不如多关心下您的男朋友。
听到李蕴溪这种态度,秦语的怒火一下就上来了。
她虽然是一个Omega,但事业上也是一个女强人,不比alpha差,她在外面努力拼搏,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不成想,熬了这么多年,最后丈夫跟她离了婚,连唯一的女儿也跟她不齐心了。
秦语冷冷地低声斥道:如果不是你叔叔打电话给我,我都不知道你私自离家出走这么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成年了,翅膀硬了,就可以飞了?
简直像你父亲一样!没良心的东西!
李蕴溪的唇颤抖着,显然已经被不安、愤恨的情绪左右。
但她还是忍着脾气,与母亲对视:是,我的确是像爸爸。但是妈妈,我也想告诉你,不是你在外面找的、随随便便的一个垃圾都可以做我的父亲!
啪!
李蕴溪被打偏了头。
你今天,必须给我回家。不然,我就停了你的所有信用卡。
女人失态地放完狠话,便踩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这儿。
同学们频频侧头透过窗户吃瓜,直到清脆的巴掌声,传进了教室,很多人都吃了一惊。
陈让的眼眸晦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蕴溪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眼泪一颗颗滴落在瓷砖地板上。
良久,Omega才抹了抹眼睛,红着被打过的半张脸,进了教室。
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像个没事人一般,一句话也没说,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教科书。
下课后,班上很快乱成一团,但谁也没敢说刚才在课上发生的事情。而李蕴溪,听到下课铃声后仿佛才醒过来,像提线木偶一样站起身,离开了教室,不知去向。
陈让担忧地望着李蕴溪的背影。
自从听见李蕴溪被打后,alpha的心一节课都在隐隐作痛,有些恨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
直到中午,陈让才有些焦急地到杂物间去。
Omega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而是静静地站在那张废弃的桌前。
陈让看得一阵心疼。
她将李蕴溪纳入怀中,但什么话也没说。
李蕴溪也抱住了alpha,嗅着她身上令人放松的信息素。
陈让亲着李蕴溪的脸颊:还疼吗?
一句话让Omega红了眼眶。
李蕴溪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她才拽着alpha的衣襟,低声道:陈让,下午别等我了,我要先回家去。
想起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