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长句诗

仍好整以暇:你大可猜猜我会不会。

    她讨厌一件事,他主动说句话,她就想勾勾手招他,过来,我教你。

    范佑其靠近,并不是因为她清甜的声音,而是因为职业病一起,低头看她的画。

    有危机感。该辨认清楚,是因为职业病。

    关诗妤突然伸手,光洁漂亮的手指爬上他的领带,拉下来缠绕在指尖,叫他越来越近。

    呼吸贴得很近,眼睛在互相对视,要的是缠绵。

    范佑其的下颚,侧脸线条,鼻子,眉眼,关诗妤突然克制不住地贴近,另一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唇,给你说个笑话呀,我们今天,差点就要吃人肉了呢

    他的目光随之定在她的脸上,不见她领口下坠,清浅诱人的乳沟,被光柔和迷蒙。

    我知道。

    你倒是甚么都知道,却不知道长句诗。

    关诗妤盯着他的脸,搂着他脖子,凑近闻,我觉得,你更香,想吃你。

    她的气息一阵一阵漫向他,他的耳朵竟烧烧的。

    你这到底是甚么毛病,红了。

    范佑其压着几近欲出的狂躁,竟捏了她的脸,似要将她诱人的神情蹂躏毁灭。

    关诗妤显然怔了怔,更肆无忌惮地去搂紧他,不如你今天诊断诊断我什么毛病。

    他嗓音喑哑,好似还未痊愈,有危机感。

    她不管他说什么,忘了昨日荒唐和疲惫,眼睛里是温柔爱抚的渴盼,真棒,可以给小妈妈亲一下吗,亲一口我便教你。

    每个字,都带着她独特的音调,要蛊惑他的意志。他最讨厌的,便是她这幅模棱两可的样子。

    关诗妤浅浅地亲了他的下唇,睁开眼睛,开始循循善诱:雨在下着,我们在潮湿的夜里亲吻

    如诗如画如旖旎之梦风何敢亲吻日照不知天高地厚何敢敌她这般夺目,思绪潜入雾蒙蒙的雨丝望它沾湿谁人的唇上不许泄露潋滟春光,与谁人缠绵至香汗淋漓不许言语娇笑只露浅淡嘤咛,肌肤如此细腻干净,干净得

    干净得,像他吻过的审判者。

    这满纸胡言,总该有人来试探才知道,范佑其看清她情动的眼神,努力要回自己的意识,伸手为她捋了捋发丝别到耳后,似好心告知,又似警告,说道:乖,别再勾引我。

    关诗妤还欲说话的嘴张着愣了愣,只觉他触碰的地方和说过的话,叫她的心被洇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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