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有你这样的货色,让我觉得羞耻!
这学生越走越近,还要用手指摆出枪的姿势,玩玩作罢,才正式地从书袋里拿出一把剪刀,这剪刀过于锋利,如在嘲笑:原来你就是个纸老虎呀,如此畏畏缩缩,好想剪烂你的头发。
不必管这是哪位学生,冤有头债有主,哪位学生都一样,只想要找廖心儿修理。
外面是嘈杂的口号,廖心儿却只听见咚咚的心跳声。
夫人,我怕。她被这空洞而又神经质的眼神吓坏,迟钝地望向关诗妤说着,刚刚还如此嚣张跋扈,现在蔫得跟朵枯萎的花一样。
今日,她还信誓旦旦地拒绝配备保镖,想到范佑其在静安寺路,她就不希望有人跟着打扰,再者,有关诗妤在,谁敢那么明目张胆地在英租界动法租界的人。
然而,学生怎会想如此之多?她低估了这帮学生的韧劲。
夫人
脚下的泥巴被踩烂,关诗妤后退几步,她是个经后天精抛打磨的绝佳演员,眼睛如此透亮,一颗眼泪滚到地上,里面掺着一模一样的害怕,我我也怕,方才我以为把你带到这里会安全些。
关诗妤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毕竟她那么无辜,刚想酝酿多几句,视线突然偏移到一个人身上。
范佑其不知从哪儿过来,看见往后退的关诗妤,大步向前,直接将女学生手里的剪刀拿下,没有感情地一句:别闹了。
女学生见来人是范佑其,心底极其不悦,高声质问,范师兄!你袒护她,难不成你真是他们走狗。
不道明哪个她,他只是提醒:解决事情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并非一定要选择这一种。
我问你是不是走狗!
他语气温和:不要挑战我耐心,要与我论是非,姑且放下你的冲动。
女学生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操之过急,稍微冷静些,Mr Andrew说你会处理,真的吗?
廖心儿察言观色,等待解救,而关诗妤终于看不下去,他自有分寸,在这儿质问也没用,浪费精力,你且回家等消息,三日后便知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