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霎时瞪大了眼睛,禹溯亲过后就兀自低头给白猫腹部的伤口上药,没看见吓傻了的白猫朝他龇牙咧嘴的样子。
她可是神女!这个叫禹溯的人类竟敢亲她?简直胆大包天!!
是我弄疼你了吗?禹溯听见白猫突然嗷叫,以为自己上药时弄疼她了,满脸愧疚,对不起小白,我会轻点的。
小白?你才是小白!!
老娘叫梦云辞!!
只是任她怎么张牙舞爪,禹溯都听不懂,只是一次又一次放轻了动作,好不容易为她上好药,禹溯伸手揉了揉白猫柔软的脖颈,柔声哄道:好了好了,现在不疼了。
梦云辞生无可恋地仰躺着,鼻间还萦绕着肚皮上浓浓的药味。
该死的人类小子!她咬牙,别过脑袋去,不理禹溯。
禹溯见猫儿似乎生气了,心中惴惴,又忍不住疑惑自己为何能从一只猫的脸上看出愤怒这种情绪,失笑一声,伸手摸摸她的后脑。
你好好睡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梦云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