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讲,也有了点新的味道。
陆可被沈思怡盯得浑身发软,腺体在脖子后面一跳一跳地胀起来,偏偏方案的内容还有一半没讲。信息素的味道在天花板上交融缠绵,会议桌边的众人却是茫然无知。
拟邀的设计师有下面这些~翻页的时候陆可差点握不住手上的激光笔,借着喝水的工夫偷偷擦掉手指间的汗才稍微好一点。
于是陆可趁大家看拟邀设计师名单的时候用力瞪沈思怡:你收敛点!沈思怡正沉迷于陆可的讲解,没头没尾收到一堆眼刀,吓得立刻坐直了身体。
这一坐正,大家都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讲,都齐刷刷地看过来,沈思怡只好清清嗓子,随便问了几个场面化的问题。
原本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关的,员工们却像受到了鼓励似的也跟着开始提问,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会议时间拉得更长。
陆可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竟感觉到裤裆里有凉凉的湿意,刚刚站在那还不明显,坐下的时候,湿透的布料贴到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于是她隔着长长的会议桌瞪沈思怡:搞什么鬼?沈思怡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做了个无辜的表情:那么凶做什么?
两人在员工们的讨论声中做了一番无效的交流,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反而越来越高,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陆可忍不住低头去摸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已经高高隆起,腺体肿胀得又热又痛,轻轻一按就渗出几滴液体来。
嘶陆可自以为隐蔽的小动作落在沈思怡眼里就是赤裸裸的勾引,Alpha原本就不太受控的信息素开始满场乱窜。
咽了咽迅速充满舌底的口水,沈思怡瞅准空子站起身,打着看看陆主编手上资料的旗号靠近她,顺手在她颈子后面揉了一把。
雨水的气息瞬间在手上炸开,即便是隔着头发沈思怡也感到了手上的湿意。把手藏到桌子下一捻,果然是陆可的腺体液。
你怎么回事?沈思怡假装弯腰去看资料,经过陆可耳朵的时候低声问她。陆可抿紧双唇不敢开口,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失态的呻吟。她勉强在资料上找了几个字,一个一个地指给她看:信息素失空。
沈思怡的眼神随着陆可修长的手指在文件上绕了几圈,最后恋恋不舍地收回来。虽然有个错别字,但她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眨眨眼,看来明天要和陆可一起去看医生了。
沈思怡从口袋掏出一个抑制贴递到陆可手心里,又从另一侧口袋掏出自己用的,正琢磨用个什么假动作掩护自己把抑制贴贴好,陆可却手一抖把抑制贴掉到了地上。
啪地一声轻响,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幸好没人在意。沈思怡弯腰去捡,蹲到桌子下面的时候发现地板上有几滴水。
沈思怡顺着水滴的位置往上看,发现它们的来源正是陆可的椅子边缘,黑色的裤子早已湿透,多出来的体液从椅子中央的凹陷处滴到地上,带着Omega特有的诱惑香气。
沈思怡用力掐住自己的手腕,勉强找回一点理智,才没有立刻扑到陆可身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大家出去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再接着开。
热火朝天的讨论被沈思怡强行打断,员工们满脸迷茫地走出去,对着立刻被反锁的门面面相觑。
信息素欢叫着在空气中制造出一场龙卷风,席卷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把这个原本古板的空间变成暴雨中的热带咖啡林,硕大的雨滴把咖啡树打得东倒西歪,散发出香甜微涩的狼狈气味。
沈思怡喘着粗气把桌面上堆着的资料推到地上,双手抱起她陆可,把她平放到桌子上。突然发情的Omega紧闭着双眼,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口中只能勉强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沈思怡的信息素已经不能用造反来形容了,它们鼓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