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拿捏他的错觉。
眼看对面两个女人惺惺相惜,苏蔓终于在对方欢喜的顶点开了口:
所以,小姐姐婚期定了吗?到时候别忘了雇我帮忙啊~
这一句话,犹如水珠滴入沸油锅,对面立刻就炸了。
你是什么人?是不是那个骚货,我儿子呢?&%&
阿姨,就是她,她说要在我和周野哥洞房的时候,来帮忙,做,做那档子事
贱人你敢!!生儿子没屁眼的贱货&*%&*&
一连串的咒骂,苏蔓将手机放在一旁,爬上野狼的身体,在这激昂的配乐中,双脚分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高高翘起臀瓣,对准大鸡巴坐下去。
这真的是一根铁棒子,且由于这通电话的缘故,野狼现在又羞又恼又怒,鸡巴又胀大了一圈,上面的青筋绷得要裂开了一般。才刚刚刚插入一个头,苏蔓就已经体会到了满满的饱胀,无比的快意席卷身体,连带着喉间也溢出赞叹。
啊好大
甜腻妖娆的低吟声传递过去,原本还脏话连篇的手机,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