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男人的硬物就在她眼前一下又一下的点,顶端渗处的黏液落在她的鼻尖上,她伸出舌头舔掉,像洗脸的猫。
沈域行将震动棒加大了一档,周照银的甬道难耐地紧跟着颤动,很快就有一股蜜液喷出来,将毛毯打湿。她卖力地仰头,用舌尖去勾那炙热的硬物。
可沈域行就是不给她,他两指一夹,扯着她的舌头,冷着脸问她:你是谁?
她含糊着回答,口水流了男人一手:冉秦秦。
沈域行将舌头一扯,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你是谁?
她答:秦然然。
还是不对,沈域行再次逼问,她难耐地想收回舌头:周照银。
钳制舌头的手加重力气,她被扯得发疼,发出喵嗷~的猫叫,那只手瞬间就松开,周照银卷回舌头,脑中灵光一闪,狐媚子的眼睛勾着他道:主人的小猫。
说罢,男人就将胯间的硬物塞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