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裹紧了入侵的手指,太玄忍不住左右摇晃了起来,一阵阵的快感像海潮一般冲刷着她的身体。
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味道,指尖都被爱液泡出了白色的褶皱,周围早已是一片狼藉,白玉铺的地板上被她蹭得到处都是爱液,最早的那些已经干涸了,臀下还流着新鲜的一滩。
虽然没人看见,太玄心中还是泛上了一股隐秘的耻意。不过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她的心境竟是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
该沐浴焚香一番后,卜一卦问问天意获得灵感才是当年太玄师父清虚就是靠这个占卜算出了她的存在,这种级别的术法以清虚的境界只能凭借外物强行用一次,他选择问了门派的未来会落在谁的身上。
太玄掐了个决,清洁术的灵波如环状荡开,地板上顿时变得干干净净,空气也随之焕然一新。
她随手召了件纱衣披上,起身向洞府外面走去。
这后山的一片儿地盘都是她的,崖下就有一汪活水深潭,按理说不穿衣服也行,但她也不习惯光天化日地裸奔,于是披了件聊胜于无的纱衣。她走出洞府,松松快快地伸了个懒腰,顿时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虽然遭遇了一些意外,但自己好歹也是金丹了嘛。
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她大笑三声,如同一片轻灵的蝴蝶,翩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