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了冲水键。
曲总,地上凉,我们去外面坐着。霍扉婷靠近他,可被他身上腐烂的酒味逼退了几步。
这是朝死里喝的酒吧!
醉死都不奇怪。
外面没有她能伺候的人,这里面的人醉得一塌糊涂,霍扉婷蹲了下来,手托着下巴,对着那醉酒男发起了呆。
这曲总长得眉清目秀的,二十来岁的模样,连下巴的胡渣都是青的。
这么年轻就和外面那堆人混在一起玩了,家世肯定不差了。
霍扉婷想着人与人的差距真大。
她不到二十岁,为了来今晚的这个局,被公司的两个老板连玩了两场3p,才有机会跟着公司手腕极强的白紫航露面,介绍贵人。
这没有见成贵人,就耗在这里看一个醉酒汉睡觉了。
霍扉婷换了一只手托脸,自怨道:我运气真好。
他有什么好看的,你一直盯着他看。 卫生间走进了一个人,回手就把门锁上了。
霍扉婷抬起头看见进来的人后,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不就是每隔段时间就上新闻的宁博吗!
霍扉婷还以为今晚见不成他了。
宁总。
你认识我?宁博站在马桶前。
霍扉婷连连点头,换上谄媚讨好的笑容:认识认识,白姐今晚就是专门带我来认识你的。
宁博不接话,只是看着她。
霍扉婷回看着他,迎上那双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希望他能垂爱自己,看上自己。
围绕在宁博身边这样超级富二代的美女多得足以让他眼花缭乱了。
霍扉婷这样姿色的女人,比普通女人的长相出色,但她不是宁博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宁博给了她一个眼神,嘴里嘘了声。
霍扉婷没理解他是个什么意思,歪了歪脑袋。
宁博看她连个眼力劲都没有,只好向下盯了眼马桶盖。
霍扉婷愣了下,忽然反应过来宁博是要她把马桶盖揭起来。
她慌慌张张拿手揭开了马桶盖,就看见宁博拉下了裤子拉链,她一个转身,就背对了身过去。
尿柱撒进马桶里。
靠在马桶边的曲歌近离那尿极近,如果宁博扶着阴茎的手一抖,尿就可能会洒在曲歌近的脸上。
尿毕,马桶冲水声响起。
宁博拉上裤子拉链,弯过身贴在霍扉婷后颈,说道:你这样不上道的女人,是爬不上我的床。
来这种场合就是求男人肏的,还穿着保守的运动装,宁博对这种欲擒故纵的女人没有兴趣。
宁博喜欢明着骚的女人,不喜欢霍扉婷这种表面正经,背地里也许暗着骚的女人。
宁总,我霍扉婷回头,看见宁博已经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了。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小短裙、过分瘦弱的女人。
宁博一出来,那女人抬腕看了下表:你再迟出来两分钟,我会找人把这扇门拆了。
你就是把这个地方拆了,我都不奇怪。宁博双手插在裤兜里,坐回了沙发上。
当霍扉婷与那女人的视线相接,女人对她做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没听见女人的嘴里说了什么,但霍扉婷从女人的嘴型读出了婊子两个字。
霍扉婷嘀咕,自己还都什么没做,就被骂婊子了,会不会太冤了?
呕曲歌近醒来,头伸进宁博撒过尿的马桶里,哇哇吐了起来。
霍扉婷停步不前,只喊道:曲总,曲总
曲歌近吐完一轮好些了,靠坐在墙边,张嘴出着气。
曲总,需要我给你端一杯白水解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