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婷穿来的那件黑色连衣裙高级多了,翻开內里的商标牌,是某大牌的最新款。
霍扉婷迫不及待就擦净了身体,去相连的套房洗了澡,换上了那件连衣裙。
豪车到达酒店大门,借了酒店员工化妆品化了全妆的霍扉婷上车后,置身如天堂,飘飘然。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步登天吗?
处于暗喜的霍扉婷听见坐在前排的司机问道:霍小姐,你家在哪里,宁总让我送你回家。
回家?!
难道不是送去宁博的床上吗?怎么就回家了呢?
想多了,一切都源于自己想多了,霍扉婷焉了,老实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又不老实的向司机打听道:宁总现在在干什么?人在哪儿?
霍小姐,抱歉,宁总的行程我不清楚。
那那那叫霍扉婷想了下名字,说道,那叫曲歌近的,与你们宁总是什么关系。
曲总是集团的职员,与宁总是上下级关系。
具体职位呢?
如果非要说一个职位的话,那就是
曲总是集团的部门经理。
谁家部门经理兜里连五十元都掏不出来,这还是s集团的部门经理,肥得流油的工作,现金拿不出来,身上的卡应该有几张吧。
但这个曲歌近,全身上下比他的脸还干净。
我听宁总说,曲歌近是集团的三无人员,无工资、无保险、无职位,是真还是假?
司机点了下头。
曲歌近刚进集团的时候,从最基层做起,当过集团大门的保安、收发快递的跑腿小弟、当司机再是业务员、运营人员等等,几乎轮过了集团所有的职位,一分工资都没有。
曲歌近他也愿意?没工资都愿意?!霍扉婷就没见过如此窝囊的男人。
没工资还要在集团工作,给宁博当受气包,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s集团这一家公司,找不到工作。
怎么不愿意,曲总他司机欲言又止,没有往下说了。
霍扉婷来了兴趣,追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曲歌近会愿意?宁总那样压榨他,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司机察觉自己的话过于多了,闭紧了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