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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的安格斯已和那时青涩的少年已经完全不同,操她时肆无忌惮,射精之时性器上长出的倒钩更是要命。
奥德莉脱力地被他抱在怀里,胀大的性器将她钉死在身下,肉钩牢牢将痉挛收缩的穴道勾住不让她逃离。
咒骂的话他全当听不见,拥着被干得意识昏沉的奥德莉低声安抚着,下身却一个劲地操得更深。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打在穴道深处,动物繁衍的本能叫他把精液堵在她的身体里,不准她流出来,以提高她受孕的几率。
即使这并不会发生,他还是忍不住咬着她红肿的乳首幻想,如果能操到您怀孕,这里是否会有白色的奶水流出来?
而奥德莉除了在他脖子上添一道血痕,再给不任何出其他回应了。
整整四个小时,穴肉被操得红肿不堪,她最后喉咙喊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埋在被子里压不住地细碎喘息,又被安格斯捞出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顶
待一切结束,奥德莉感受到一条湿热宽厚的舌头舔舐过她的全身,而后整个人被拢进了一处坚硬冰凉的怀抱里。
她如果还能思考,便能听出响在她身侧的呼吸,粗重不似人类。
木窗对着高悬的圆月,洁白的月辉照进屋内,在众人安睡的夜里,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只巨大的、蜷缩着占满了整张床铺的野兽,睡倒在她们年轻漂亮的家主夫人身边。
粗长的尾巴将浑身赤裸的女人圈进怀里,叫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保护他的主人,还是在看守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