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已是深夜,声音却不闻倦意,反倒清醒非常,夹杂着一股浓烈的沙哑欲色。
床帘悬垂,遮住了诺亚的视线,但房间里属于女人身上的香味足以令他心旌摇曳。
我属于您,夫人他压下喉间干渴的燥意,提步向奥德莉走近,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外袍跌落在脚下,地面踩出一串湿漉水迹。
诺亚身上被雨水淋得半湿,薄透衣裳贴伏在身上,显出尚显稚嫩的修长四肢,然而胯下却高高立起,粉润的性器被布料包裹着,现出未经人事的肉粉颜色。
像一件漂亮的艺术品,并不十分粗长,却也不小,是一个刚好会令女人感到舒适的尺寸。
诺亚离得越近,越能闻到床帏里散发出的奶香和情欲味道,像罂粟果一般吸引着他靠近。
他自小身受调教,淫欲刻在他骨子里,对女人的渴求是他生存的本性。
没有人会比生活在宫廷里以色侍人的性奴更清楚此间的阴晦淫乱,他自小被人用各种工具调教成一个淫奴、一个十足的骚货,然而长到这么大,他却不被允许碰任何女人。
他的处子之身只能献给高傲的贵族这在他第一次学着如何服侍女人时便被告知的事。
而这一天终于到来
诺亚小心翼翼地撩开床帘,看见奥德莉一袭单衣靠在床头,身上汗湿,白腻肌肤上泌出湿润泛光的水色,如他预料一般经受着情欲的折磨。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不见狼狈之色,侧身靠坐,懒洋洋看着他,姿态高贵如不可攀夺的明月。
金色长发垂落在胸前,衣襟微陷入丰满的乳肉,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一处又一处斑驳红痕,从纤细脖颈一路蔓延至半露的胸乳,不难想象被衣服遮住的身躯又是怎样的好风景。
那是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诺亚脑海中回忆起往日窥见的场景,不禁想着,夫人没有尝过他的好,才会满意安格斯那般粗暴的行径,像只粗犷的野兽,不知如何温柔地取悦女人。
而他会比安格斯做得更好。
你说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奥德莉唇边漾开一抹浅笑。
是,夫人诺亚动作轻柔地在她床边跪下,刻意在她眼前完全展现着自己的身体,打湿的薄裳在烛火下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少年粉嫩的乳尖、高挺的性器完全暴露在她眼底。
他那处粉粉嫩嫩,根部没有一丝毛发,饱胀的肉菇在她面前靡浪地一颤一抖,吐出的淫液将衣服浸得湿透,布料又反包覆住那根完全硬挺的东西。
涂抹在身上的药膏香随着呼吸丝丝缕缕进入奥德莉鼻中,诺亚能听见她越发急促的呼吸。
她抬手抚上他的脸,诺亚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唇边抿开一抹羞赧的笑,将脸贴入她手心轻蹭。
奥德莉低头看着他仰慕的神色,脸上笑意更深。
诺亚大胆地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腰,抬头试图去亲吻她的面庞,然而在他试图更近一步前,奥德莉却突然开口道,你说的任何事,包括给我下药吗?
话语一出,诺亚骤然僵如石块,空气在此刻仿佛凝聚成实质,厚重压在他身上,暧昧不明的气氛瞬间变得如履薄冰。
他被这个问题打了个措手不及,嘴唇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奥德莉语气太绝对,以至他连辩解都不知从何处开始。
可他脑子里又冒出另一个疑问:自己明明已经十分小心,她是如何得知?晚餐时下给她的那药是他从宫廷中带出,没理由会被查出来。
还是说,她只是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药膏。
嗯?怎么不说话?奥德莉抬起他的下巴,眉尾轻轻挑了一下。
诺亚强迫自己稳下心神,求生的本能很快驱使他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眼中泛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