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装什么不情愿?她的下面被撑得鼓囊囊,像半个小馒头似的夹在两腿之间,房间里明亮的灯光让我看清沾在拉环上的水光,于是开口笑话她。
呜~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好腾出手来抹掉脸上的眼泪。在原地又跪了片刻,她回头望了望依旧摆在卫生间门口的指压板,终于露出决绝的神色。
我却走过去,把指压板捡起来丢到落地窗边:跪在这。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她还是犹豫了。我当然知道她在怕什么,女明星嘛,永远都不知道狗仔们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技术来偷拍。
但如果她连这一点都能克服,就意味着她对奴这个身份完全地接受了。我按耐住心口的乱跳,耐心地给她时间。
犹豫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短,很快她就朝窗边爬去。因为要夹着沉重的拉珠,她不敢大步爬行,只能夹着双腿一点一点蹭,所以爬得很艰难,鼻尖都渗出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