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结巴,几个字以后就越来越流利,显然是用心记过这些条款。
合约签订的时候我说过一句,要把这合约随身携带,时刻背诵,但我其实并没有期待她这个从没做过m的人真的照做。所以她背出了这些句子的事实,令我既惊讶又满意。
我微笑着松开手指,示意她伸出手来。她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过关了,于是高高兴兴地把两条胳膊平举抬到我眼前。
我简单做了个两手首缚,让绳子在她手腕之间形成一个褐色的镣铐,另一端则被我牵在手上。就像牵着一匹小马,我拉着她绕着烂尾楼的二楼慢慢走了一圈。
这地方本来就是废弃的,剧组离开的时候也没有用心收拾,地上随处可见被踩扁的烟蒂和餐巾纸,还有他们刚刚拍摄时在地上留下的脚印。
她踮着脚小心避过那些垃圾和脚印,但几步路走下来脚上还是沾满了灰尘,她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却显得更加鲜艳,仿若十朵在泥尘中摇曳的罂粟花。
恰好看见地上几道隐约的拖行痕迹,我便指着那印子问她:被不认识的男人拖着走,是什么感觉?
她随口答道:就是拍戏啊,能有什么感觉?他们一直笑场害我都累死了。那现在呢?光溜溜地被我牵着在这走,有什么感觉?我甩了甩手里的绳子,转过头去看外面。
烂尾楼的门窗都没有装,有一面甚至连墙都没有,就这么空荡荡地朝着外面。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外面的荒地,我借机在她耳边说:你说,他们要是突然发现忘带东西,又回来拿怎么办?
她这才猛然一惊,下意识往墙边藏,绑住手腕的绳子因此被绷得笔直。我忍着笑扯动绳子,强迫她走到中间的空地上:你不喜欢被人看吗?那为什么天天在剧组里不穿裤子?
我穿了裤子她停下来辩解,却发现自己恰好停在之前拍摄勒索镜头的椅子前面。她大概是想到了刚刚工作时的情形,再对比现在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脸色顿时红得像番茄。
是吗?你剃毛不也是想给人看的吗?你现在来说说,什么时候剃的毛?为什么剃?我在这张曾经绑住她的椅子上坐下,用手上的绳子在她下身蹭了蹭,试图加深她的羞耻感。
她不安地并拢双腿,声音有点发软:那那是给你看的我听说你要来找我,想让你高兴。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高兴?那里的手感滑得像打了蜡,我用指腹在上面画圈,感觉她的小腹一阵阵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