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发生在一秒之间,仓促的很。
一开始她甚至以为谢钧辞什么也没感受到。在她抓耳挠腮纠结要不要再试一次的时候,突然瞥见男人的状态极为不正常,配合其红得吓人的脸色……
哦,原来是感受到了。
于是重新踮起来的脚又慢慢放了下去,元宜自己也是脸微微发烫,倒也不好意思看他,转过头装作认真地看着烟花。
不过飘忽的眼神自然是出卖了她。
男人的目光疯狂炽热,黏在她身上,元宜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她默默把面具移到两个人中间,掉了个方向,挡住男人的视线。
谢钧辞只觉眼前一黑,一个咧嘴大笑的猕猴脑袋就怼到了他的眼前。
哦豁,瞬间从天堂掉回人间。
“姐、姐姐,你刚才是、是……”谢钧辞轻轻把面具拿了过来,重新和元宜面对面。他顶着大红脸结结巴巴地开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说话这么艰难。
“我亲你了。”元宜见男人半晌问不出来话,索性直接回答了:“怎么了,不行嘛!”
她仰着脑袋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躲开的目光,直直看着男人,语气里带着些小女儿的羞恼。
不行?
怎么可能。
这可实在是太行了。
谢钧辞还没来得及说话,但脸上明晃晃摆着“你怕不是在逗我”几个大字。
“行、行行行,当然行!”谢钧辞依旧回答得磕磕绊绊,但是话语里的急切什么也掩不住:“姐姐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想亲哪里想亲多久都行!”词句弹珠一样冲出他的嘴巴,十足的诚挚中……莫名带着一些怪异。
元宜:“……”
怎么感觉自己有种欲/求不满饿狼扑食的感觉?
她有那么生/猛吗!!!
谢钧辞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然后刚刚缓过来一点的语言功能重新坏掉,他闭好嘴巴,什么也不说了。
“扑哧。”元宜看着男人“我好急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轻轻笑出了声。她拉过他的手,甜甜一笑:“走吧,继续逛 街呀!”
“……好。”谢钧辞僵硬地迈开长腿,被元宜拉走。
烟花依旧在天上盛放,但人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冲进开始走动起来。不过这时,关于燃放烟花的小道消息也慢慢传开。
元宜和谢钧辞手拉手走着,就听见迎面而来的两个人叽叽喳喳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