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掠,感受寒凉的冷风将自己完全穿透。她将手指放到嘴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哨音。
几息之后,一道颀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
“将这个送到陛下那里,小心些。”
那人恭敬地接过,又被元宜叫住。
“之前安排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万事俱备。”
“好。”元宜从下方那道佝偻影子那里收回目光,轻轻点了点头。
“按照原计划,明日出发。”
“可苏公子——”
“我会安排妥当。”
“是。”
疾风掠过,元宜周围重新变得空空荡荡。她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重新提起气息朝前方追了过去。
赵府。
赵府的后面,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门。 门边挂着一盏小小的灯笼,发着昏暗的灯光。若是不仔细看,怕是根本看不出来这一灯一门。
老头拨开那小木门上的干枯藤蔓,深呼吸几次后,伸出抖个不停的手拉了拉门上的门环。
门环敲了三次后,没过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后,缓缓开出一道缝隙。一个面容陌生的小丫鬟从门缝中探出一个脑袋,揉了揉眼睛,看清面前的人后低低问了一声:“你怎么大晚上的来了?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
“难不成……元姑娘那里有什么要紧事?”
老头发出一声局促的干笑,僵硬地摆摆手后,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薄薄的信封。
他恭敬地将它放进这小丫鬟的手里,垂着脑袋说道:“元姑娘……一切安好,这是元姑娘托我交给赵小姐的东西,麻烦阿荷姑娘交由赵小姐了。”
阿荷拿起那信封上下看了两眼,打了个哈欠,埋怨道:“我还当什么大事,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你这信明儿早上送来不就成,还让我急急忙忙跑过来,困死了。”
老头点头哈腰道着歉,老橘皮一样的脸上堆起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那阿荷虽是抱怨,倒是没起什么疑心。她胡乱地朝老头摆摆手,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门上的灰尘被扬起来了不少,被那昏暗的光线照得分明,尽数落到了那老头的脑袋上。
老头在灰尘的拥抱中直挺挺地站了好一会儿,垂着头扫视了一圈周围才小心地抬起头。
他提心吊胆地看着周围,似乎在做着艰难的思想斗争。他看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