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男人一直不停歇的高声解释,屋子的角落传来一声杯盏落地的碎裂之声。
不过谁也没有在意。
赵容夙被面前的人弄得头越来越大,又没有办法解释,只能在谢钧辞详细的解释中艰难插话。
不过没有一次成功就是了。
谢钧辞洋洋洒洒说了好一会儿,而后一口气喝完一杯茶水,坐回椅子上皱着眉头看着赵容夙。
“赵尚书,朕一直觉得你对赵小姐爱护有加,可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这血蛊虫对人身体无益,赵小姐是你亲妹妹,你怎能这样?”
“陛下,你误会了——”
“还有,你这个是母蛊,相比赵小姐身上的就是子蛊了。而子蛊需要每日服用……”谢钧辞沉吟片刻,而后恍然大悟一般道:“看来都在你每日送来的药里面了。”
“赵尚书既然对于此了如指掌,对于赵小姐的身体想必心中有数。赵小姐这次之病,与赵尚书很难脱干系啊。”
谢钧辞把玩着手中的器皿,眉尾轻挑,哪还有方才那种激动的样子。
“若是这样……赵尚书,居心何测呢?”
“莫非赵尚书是故意促成此事,想要给皇室制造污点吗?赵尚书之妹死于皇宫,势必会引来众臣之猜疑,而这自然会对朕不利。先前元太妃之事还没有查明,如今一看,赵尚书的嫌疑却是不小啊。”
“而这血蛊虫并不是大周之物,赵尚书有这东西,未免有和他国勾结之嫌。”
“赵尚书,朕说的可对?”
原来如此。
赵容夙探头看见年轻帝王眼底的嘲弄,终于明白。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想要治他罪的引子罢了。刚才他关心则乱,竟露出这么多破绽。
实是不该。
“陛下好计谋,臣实在佩服”,赵容夙缓缓起身,眼中尽是阴鸷:“陛下方才一番戏言,不过为了治我的罪罢了。”
“不过这些尽是陛下一人之揣度,又无证据,怕是根本做不了数。”
“确实如此。”谢钧辞眯眼低笑,并没有否认。他摇摇腰间的香囊,侧头看着赵容夙,接着说道:“赵尚书说的对,但又不对。”
“朕方才说的话,可半点不是戏言。”
“赵小姐确实突然昏迷不醒,药石无医。”
赵容夙冷笑一声,模样是半丝也不信。
谢钧辞也不恼,慢条斯理又加了一句:“只不过,已经被治好了。”
他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