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结实有劲,怎么也不该被他这瘦弱的小鸡仔身板推倒才对。
他觉得程文默是故意的,程文默好像也不介意他看出自己是故意的。
“看来我这两百万没白花。”他要起来,程文默却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眼神如狼似虎,近在咫尺盯着他这个已到嘴边的猎物,“能养狗,会做饭,还知道投怀送抱。薛澜,你果然该是我的啊。”
是是是是是,是个屁!他脸上热气蒸腾,隐约觉得这姿势再僵持下去铁定要出事,于是胳膊一扭,屈起手肘就要伺候伺候程文默的腹肌。
“干什么?”程文默却早有察觉,一使力拧了他胳膊,翻身就把他压在了下面,“刚夸了你就要造反?”
这话说着,程文默直接把他两条手臂都按过头顶,同时屈膝顶开了他紧闭的双腿,愈发压下来几分,呼吸滚烫地喷洒在了他唇边,似要来吻他。
“你想怎样——”他恨不能把脑袋偏到太平洋去,咬着口气,浑身紧绷。
“我想怎样?”程文默好像被他这幼稚的发问给逗笑了,重复了一遍,“你说呢?”
“......”他被问住,脸上红潮翻涌,好一会儿才憋出来一句:“我还没准备好...”
程文默听了这话,点点头:“我那两百万可是一早就准备好了。”
妈的,又是两百万。他感觉自己不像是被包养,倒像是被催债......换句话说,他好像也没有被包养的觉悟,反而更愿意当个欠债的可怜虫。
“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个这那。
程文默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扫了兴致似的一松手,微微撤开一些。他一怔,程文默却已经从他身上起来,脸色沉沉看了他一眼。
保龄球趴在他和程文默中间,左右各看一眼,似乎看出气氛不对,晃着尾巴,一溜烟撒腿就没影了。
电视里还在播虐恋情深年度大戏,他听着那台词,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对不起。”他难得伏低忍气,“我......”
“你还没有准备好。”程文默先他一步替他把话说了,说完嗤笑一声,像在嘲讽他那一文不值的自尊心。
他被这一声笑得脸色发白,垂在膝上的手攥紧一些,呼吸短促地几次开口,什么也没说出来。程文默似乎也没了耐心跟他掰扯这些情情爱爱有的没的,又轻笑一声,便起了身。
他沉默着坐在原处,看着程文默大步进了卧室,没一会儿出来,臂弯搭着来时穿的西装外套,好像是要走。他目光跟着走到门边,犹豫了再犹豫,还是在程文默已经抬手去开门的那一刻喊了一声:“等一下。”
程文默闻声顿住,侧身来看。他也看过去,随后一咬牙,蹭一下站起来就冲了过去。
嗯,就是冲。他那架势看着就跟要冲过去和程文默决一死战一样,程文默还下意识退了一步,被他抱个结结实实亲在喉结上才回过神——感情不是来掐死他,是真来投怀送抱了。
他不知道程文默在想什么,只闭了眼,不管不顾地将手探进T恤,在那结实的腹肌上胡乱一通好摸。程文默被他这过于猛烈且突然的主动闹得闷哼一声,反捉了他手腕,一使力便把他按在了墙上。
“怎么?”程文默的呼吸也微促几分,似笑非笑问他,“又准备好了?”
他耳朵连着颈项通红一片,如实坦白道:“早晚都要准备好。”
这可真是句大实话,程文默笑着夸他:“聪明孩子。”
他被“夸”得心里一阵咚咚咚,腕上的力卸去,程文默随手丢了西装外套,手撑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眼,问了句:“做过吗?”
“......”他觉得这时候说没有有点丢人,便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