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澜弓起腰来,呼吸一促,瞪他一眼,“要要要,我可不敢不要。”
倒是敢说实话。他笑一声,指腹揉着那红豆的顶,倾身在薛澜唇上亲了亲。
“澜澜乖。”他说话的语气仿若一个引诱单纯孩子步上歧途的大变态,“奖励你喝牛奶,好不好?”
好不好,薛澜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一阵,讲冷笑话似的,拍了拍他的肩:“咱俩这关系,有福得同享,有奶得同喝。”
他慢慢眯眼,薛澜继续呵呵呵呵呵:“不然,程总您先请?”
“呵。”他把唇一勾,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薛澜:“......”
不吭声了。
两分钟后,薛澜被他按着脑袋跪在床边铺的绒毯上,仰着头,嘴里被他傲人的老二塞得满满得。
“咳——”薛澜瞧着不太好受,止不住想咳。他看得心软,便稍微退出去一些,让薛澜缓了缓。
缓了有十来秒,他那好兄弟不受控制地再次在薛澜嘴里嚣张起来。薛澜立即拿眼剜他,小模样还挺拽,一点被包养的自觉性都没有,他看得心里发笑,故意重重顶进去,问薛澜道:“还让我先请吗?”
请请请,我请你火葬场一游去不去?!
他不知道,薛澜嘴都有种不是自己的感觉,非常想左右开弓巴掌拳头齐上阵,好好问候问候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当然,他料定薛澜只是表面嚣张,于是根本不把薛澜那杀人一般的目光放在眼里。他听见自己呼吸闷重,老二被薛澜含在嘴里,他愈发起兴。
进进出出,没完没了。他简直觉得想停都停不下,薛澜起先还哼哼唧唧总想躲,到最后则连声都发不出来了,眼眶微微红着,一副想哭的表情。
“嗯哼。”他呼吸越发地重,抓着薛澜头发,一寸也不让薛澜向后躲。
“唔——”薛澜喉咙里仿佛在着火,舌头碍于那巨物的出入无处可去,两片唇被磨得早已通红,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可怜得他无端生出来一种施虐的变态快感。
他不可否认,薛澜让他的征服欲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现在不仅要薛澜的人,他还要薛澜的心。
“呵。”他笑着伸手摸了摸薛澜的脸。
薛澜大概是没想到他这时候会有这样一个举动,浑身一颤,眼神无意识一躲。他于是笑得更深,沉腰再次顶入后,心满意足地射在了薛澜嘴里。
“咳——”薛澜被他扣着动弹不得,等他射完手上松了力度,才忍无可忍猛地把他一推,脸通红地咳了起来。
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可给他心疼坏了,忙弯腰去帮着顺气。结果,手还没落到地方,就被薛澜一把拂开了。
他不灰心地再次伸过手去,薛澜这回没挣开他,睫毛上坠着泪,桃花眼狠狠瞪他,说他:“你这是猫哭耗子!”
猫哭耗子——假慈悲。
他心说挺会用歇后语,面上则温柔似水,好脾气地哄薛澜道:“是我不好,下次我轻点——”
话没说完,薛澜眉一竖。他立刻改口:“下次我轻点给你口。”
口你妈!薛澜持续性拿眼剜他,剜来剜去,自个儿脸却是越来越红。
他看得立时心头一阵荡漾,瞧薛澜浑身上下处处都对胃口,手上一使力便把人整个抱起来压在了床上。
薛澜倒也不躲,就是开始装尸体,瞧着可没情趣。他也不介意,伸手在那张刚刚含过自己的小嘴上摸一把,问薛澜道:“宝贝儿,牛奶好喝吗?”
他以往几次谈恋爱和人上床可从来没有过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候,更没叫过哪个宝贝。他觉得自己很给薛澜面子,可惜薛澜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闻言脸垮得更厉害。
他看了笑一声,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