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滞留室可不是一般人能待得住的,空荡荡的,没有人理睬他,也没
有人跟他搭话,最主要的是,还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老头忍饥挨饿地捱了24个
小时,终于等来了释放时间。他暗自庆幸,自己的意志力还算坚强,要换成其他
人,恐怕已经忍不住地招供了。
杜胜利在离开工地前,给他画了一张饼,如果这次老头能够守口如瓶的话,
那么下回他就彻底成了罪魇的核心人物,只要有肉吃,就一定会带上他。老头感
觉自己的春天又要来了,每当忍不住想要对警察合盘托出实情的时候,想到那些
穿着丝袜和高跟的美腿美足,就又强打起精神,硬生生地扛过了24小时。
老头歪歪扭扭地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后,从警局的大楼里走了出来。江城市公
安局在市中心,要返回溧水区,必须先乘坐地铁,然后转公交。这一路折腾下来,
等老头到了自己管的那个工地时,都已经过了正午。
白天的工地,还是有些热闹的,到处都是吊车和机械运作时的噪音,还要搅
拌机弄出来的咣当咣当巨响,仿佛要把整个大地都凿出一个大窟窿来似的。在这
里的施工场所,可不止老头那一家,旁边的许多楼盘,正干得热火朝天。
老头在警局里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但心里还是挺滋润的,一想到昨天
晚上享受过的肉欲之欢,直接当成精神食粮,被他享用了。
「都是那个穿长靴的骚女警,害得老子被警察关了一整天。等我下回遇到她,
看老子不用肉棒操烂她的骚穴!」老头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精神食粮虽然够
满足的了,但肚子里的饥饿,却还是实实在在的,他找了一个还没收摊的快餐店,
将就着应付了一顿。吃饭的时候,越想越滋润,看着剩菜还多,又叫了一瓶啤酒。
吃饱喝足,回到工地,已经是午后了。原本,他看着别家工地人流进进出出,
心里十分寂寞,但现在,他竟暗暗祈祷起来,但愿老板永远也不要开工,这样就
可以再次给罪魇团伙提供玩弄女人的场所了。他推开大门,本想趁着酒性,回到
传达室去睡一个大觉,可是忽然又想到了昨晚凌薇在痛苦去扭曲挣扎的样子,不
自觉地走到了那个架空层下,哪怕在那里找到一滴凌薇留下的体液,也足以能让
他在晚上撸上好几发的了。
昨晚的现场,一片凌乱,堆积着厚厚灰尘的地方,像被扫帚扫过一样,留下
几道粗粗的身体拖动过的痕迹,就算凌薇昨晚留下了体液,这时也已经被风干了
吧!
「我猜的果然没错,这就是你们的犯罪现场吧?」忽然,一个清脆得像黄鹂
鸣叫的声音从老头的身后响了起来。
「
啊!」空无一人的架空层里,陡然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耳膜里,足以让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皮衣皮裤,手握着一根足有
一尺多长橡胶棍的女人,正稍息似的站着,那对漂亮的双眼,在眼影下显得尤其
高傲冷艳。
一见到如此性感装束的女人,老头的裤裆里忽然又是一硬,可他还没从被关
在滞留室24小时的惊慌中回过神来,马上意识到来者不善,忙问:「你是谁?
「女人烈焰般的唇角往上牵了起来,就算是在笑着的时候,她看上去也像是
一座冰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