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较莱卡的手宽大许多,因为常年骑射练剑,指腹也有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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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不属于自己的手传来的温度,莱卡的性器明显精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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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带着莱卡的手上下撸动了几十次,莱卡的脚趾都舒服得蜷缩起来,脸上的红晕色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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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曜在莱卡感觉正盛的时候停了下来,语气无此正经地和在莱卡耳边吹气:“怎么办,骚小羊,你的鸡巴好像真的坏了呢,要不要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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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坏…没有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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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此时漂亮的双腿分开,一只手撸动着性器,一只手撑在羊绒床单上,他一边说话一边努力想撑起身子,证明自己的鸡巴没有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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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就这么看着莱卡自力更生,假装起身,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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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把德默医生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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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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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转过身来,发现莱卡的手扯着自己的衣角,哀求着自己不要去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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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蹲在莱卡身边,很认真地观察着莱卡的性器,似乎在为他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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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柱身颜色这么粉,龟头颜色却这么红,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偷偷玩自己的龟头,玩坏了所以才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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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有些凶巴巴地对莱卡说话,语气中带了些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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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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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是,唔…是本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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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扇了莱卡的龟头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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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埋在最好的朋友的衣服里,闻着衣服的味道,用我的衣服摩擦你的贱鸡巴和骚女穴?嗯?上面射了好多你的精液,还有你下面流的水,你不敢把床单和衣服交给佣人去洗,就只好把它们藏起来,骗我说小羊又忍不住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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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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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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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卡觉得羞耻无此,陆曜有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说一些很奇怪的话,阴晴不定,变脸比翻书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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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陆曜竟然好心地住了嘴,像是体贴可怜莱卡一样,给他的龟头看着病,手指摩挲过莱卡的马眼,呼吸越来越近,莱卡甚至觉得下一秒,陆曜就要亲在自己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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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没有落下,陆曜虚情假意的叹息却落下:“我觉得还是你的骚穴被我操多了,变得越来越淫荡,不被艹就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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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骚小羊下面是不是又流水了,嗯,你不会被我操成母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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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又将手探向莱卡的腿缝之间,几乎是触摸到湿润的外阴唇的同时,莱卡便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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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难熬的治疗让莱卡倍受折磨,他像脱水的人鱼搁浅在沙滩上,因为生理上的忍耐和心理上的羞耻,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色,这次射精似乎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跌落在雪白的羊绒床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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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画面简直像幅油画,不可亵渎的恬静圣洁面容仿佛安睡,近乎完美的躯干四肢随意敞开,昂贵奢华的羊绒床单蓬松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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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忽视他腿间尚未干涸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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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过后的莱卡慵懒地躺在床上,情欲像潮水一样席卷上他肌肤,渡上一层神圣又色情的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