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尖叫起来,被男人一把捂住嘴。
“小儒,别叫这么大声,当心把爹娘给叫醒了…”
小少爷却还是不解气,挣脱开男人的制服,打开窗户对着外面一通乱骂:“臭婆娘,你那狗男人倒了血霉娶了你,这么寂寞花钱去找鸭啊,想白嫖我男人的大鸡巴?你想得美!”
听到外边越发剧烈的抽泣声,小少爷心情大好,骂得更难听了:“哭什么哭?!跟公鸡打鸣一样,难听死了!”
梁绍元被他五花八门的骂法逗笑了:“小儒,你真能说!”
“滚一边去,你个脏男人,今晚睡地板去!别挨着我!”小少爷嫌弃道。
“我怎么脏了…我洗了澡的…”男人有些委屈道。
“你被那婊子看了!还被她摸了!你就是脏!”小少爷吼叫道。
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没脸没皮地扑上去亲他:“那小儒现在也脏了,我们扯平了。”
“操你妈!”小少爷一脚踹开他,就这样还不解气,他翻身一骑,重重地坐在男人半硬的鸡巴上,像骑木马似的上下晃动。
“哎呦,鸡巴要被压坏了,小儒快起开。”庄稼汉痛呼道。
“坏了最好!让那个婊子跟你这个阳痿男一起过日子去吧!”
这么一来一回地磨蹭着,小少爷的下面也湿润了起来。最近他的欲望很强,下面总是湿漉漉的往外吐着水,有时候一起床,整片裆部都被逼里的骚水浸湿了,叫他心痒难耐。
男人的欲望被他轻易撩起,那粗硬的性器将裆部撑起一大片,鼓鼓囊囊的,真叫人看了眼红。
小少爷俯下身,隔着裤子,对着那一坨肉团舔舐起来。
男人没想到他会这样,舒服地叫了出来,那粗硬的布料配合着柔软的唇舌,竟掀起另一番美妙滋味。没过一会,那浅灰色的裆部被他舔湿了一大片,就像孩童尿湿了裤子。
“我想日你。”男人直言不讳地表达自己的欲望,却被小少爷刻意放大。
“哦?想日我?”
小少爷是对着窗外说的,似乎故意给那女人听见,好炫耀一番。
没等男人再做答复,小少爷便被他压倒在窗台,整个人半跪着撅起屁股,如同等待交姘的母狗。
“啊…~”小少爷故意叫得又骚又浪,听得人面红耳赤。
“老公好厉害,鸡巴好粗…啊…!”
听着他不着边际的话语,男人抓住他丰满的屁股蛋子,一把挺入。粗壮的肉茎凿开甬道,直通深处,将小少爷的身体填了个满满当当。小少爷舒服地叫了起来,仿佛一只发情的小猫,既柔媚,又带着一股撒娇的憨劲,叫男人欲罢不能。
“啊啊…!老公插死我了…呜呜慢点…小逼要被日坏了…!”虽然这么说着,但小少爷舒服地不行,还主动摇起了屁股迎合男人,让男人日得啪啪作响。
两人交姘的声音特别大,在这寂静的夜,显得格外突出。那一声声沉重的啪啪声,仿佛甩在芳玲身上,她躲在外头,无耻地窥探着这艳丽的一幕。光是听着这铿锵有力的声音,她浑身都软了下来,下面也有些湿润,似乎更加空虚了起来。
此时此刻,想到自家那没用的男人,芳玲只觉得懊悔不已。
那短小的尺寸,和糟糕的技术,只能叫她痛苦不已。到后来,芳玲才发现,自家男人不仅那话长得小,连时间也短得惊人。每次她刚刚来了感觉,男人就毫无征兆地射了出来,叫她措手不及。
日积月累,矛盾激发,虽然表面上还能勉强维持下去,但芳玲早已不满这样的生活。即使物质富足,但肉体得不到满足,精神也空虚,真叫人一天比一天难熬。
每当这时,她就会想到梁绍元的好。他长得高高大大,又俊俏得惊人,体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