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男人断断续续低声沙哑道,更何况连麓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上下捣乱,不断把玩着男人的乳头和阴茎,他像是一只折翼的鸟挂在连麓身上,虚弱得只能任由连麓上下其手。
“那这里......”连麓的手轻柔的附上男人凸起的小腹,研磨按压起来,怀里的人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支撑,只能蜷缩在他怀里痛苦的痉挛着,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从他眼角滑落,脆弱到了极点。连麓没有怜惜,仍旧狠狠揉弄着对方的小腹,“这两三天就都不能取下来了哦。”
“不....啊.....不要.....”
小腹那只作乱的手仍就狠狠的按压着,连麓凑上凄惨狼狈的男人的耳尖,“好可惜,我给过你机会了,宝贝。”
然后一把捞起对方劲瘦的腰身,对准那个饱受凌虐的洞口,再一次捅了进去。
连麓又做了三四次才收手,这原因也是因为到后半程男人实在是被他折腾的太过凄惨,昏迷过去后任连麓如何动作都叫不醒,连麓当然没有奸尸的癖好,只能暂时放过了男人,但他也没把玩具从男人身上取下来,反而是又打开了尿道棒和乳环的震动和电击功能,抱着怀里的温热躯体入眠。